楊靈曜已經泡進池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她傷處的布條解開了,斜靠在池壁上,乳青色的水面剛好漫過她鎖骨下方。
熱汽蒸得她臉上終於有了點活人的血色,唇也不像前幾日那麼蒼白。
顧純這才背過身去,也脫了衣裳。
她的動作利落許多,外衫、裡衣、束帶一件件疊好放在池邊石頭上,最後解開發繩,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個後背。
一腳邁進池子,熱水從腳踝漲到小腿,再漲到腰際,像被無數雙手捧著慢慢往深處帶。
顧純頓時舒服得眯起眼,喉間不自覺溢位一聲極輕的嘆息。
但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另一項任務,比如為楊靈曜梳理靈氣。
“側過來些,我為你梳理靈氣。”顧純腳踩在鵝卵石上一點點靠近不遠處的楊靈曜。
楊靈曜偏過頭看她。目光從顧純的眉滑到鼻樑,又落到水面以下若有若無的鎖骨上,再匆匆移開。
“顧姑娘不必每次都這樣費心。”她低聲說,身子還是順從地往顧純那邊偏了偏。
顧純的指腹沿著結痂的傷口邊緣慢慢打圈,靈氣滲進去時帶起一陣細密的癢,像有無數細小的魚苗在啃噬皮肉。
楊靈曜的呼吸亂了一拍,搭在石沿上的手指蜷了蜷,沒入水下。
水面晃動,顧純隱約看見她平坦小腹上濺了幾滴水珠,順著腰線滾進肚臍,又滑進更深處。
顧純自覺沒什麼疼痛的地方,卻不知為何楊靈曜的臉頰紅了一片,甚至難耐地咬住了唇瓣,不禁擔憂問詢:“楊道友,是哪裡疼了嗎?”
“不疼。”楊靈曜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她的耳尖在霧裡紅得發亮,像被熱水燙過。
顧純沒聽出什麼異樣,只好靜下心來繼續為她梳理。
隔著一層池水,顧純仍能清晰感到她左腰的傷處正以某種頻率與自己同步脈動,像隔著皮膚輕輕碰拳。
“好了。”結束後,顧純主動退開一步。
“顧姑娘的靈氣,很暖和。”楊靈曜說完這句便不再開口,只閉著眼睛靠在石頭上,睫毛沾著細小的水珠,像草葉上凝的晨露。
顧純聞言呼吸一滯,突然覺得池子裡的水燙得有些過分。她又往後退了退,把自己重新浸回水中。
水霧漸濃,兩人之間只隔著半臂熱汽。楊靈曜的指尖在水下滑過來,輕輕碰了碰顧純的手腕,極快極輕,像怕驚著誰。
“顧姑娘方才說,毒還需要再清幾次。如此有勞了。”她說得平靜,指尖已收了回去。
顧純臉埋進熱水裡,遮住那點不自然的表情,含混地應了一聲。
兩人又泡了小半炷香,直到指尖都泡得發皺,顧純才先出水穿好衣裳。她背對著池子繫帶,聽見身後水聲嘩啦,楊靈曜也正起身。
楊靈曜穿衣時因動作不便,在原地與衣裳較了好一陣勁。顧純聽了一會兒那細碎的衣料摩擦聲,終是忍不住回頭。
而另一邊楊靈曜正把外袍披上肩頭,見顧純突然回頭,本能地往池邊縮了縮,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朝後仰就要摔進池中。
幸虧顧純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攬住她的腰背,穩穩將人帶進懷裡。
水珠從楊靈曜半溼的頭髮上滑下來,滴在顧純的肩窩裡,涼得她後背一緊。
。後腰的細纖曜靈楊在環臂手的純顧”。心當“
。下的純顧過拂輕輕,氣的後泉溫過泡點了帶,熱溫吸呼,上肩純顧在搭手隻兩,眼著垂曜靈楊
。蘭幽若氣,輕很音聲的”。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