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的臉刷地白了。
他張了張嘴,嘴唇哆嗦了兩下,聲音都在發顫:“臣。臣昨晚在府中,哪裡都沒去。”
“是嗎?”裴沅隨口就胡說八道,“可本宮聽說,你昨晚去見了安王的舊部。”
王大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作響。
“娘娘明鑑!臣。臣是去見了一個朋友,但絕不是......”
“肯定就是你聯合安王舊部給本宮下毒!”
裴沅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揮手打斷他的話,“來人!把王大人帶下去,嚴刑拷問,本宮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娘娘!臣冤枉啊!臣......”
王大人被殿前侍衛拖了下去,一路喊冤,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宮門外。
大殿裡鴉雀無聲。
文武百官人人自危,大氣都不敢出。
裴沅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得意極了。
看吧,她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抓人,想打就打,想殺就殺,這不就是妖后嗎?
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象,明天街頭巷尾就會傳遍“妖后濫殺無辜了”。
然而,三天後,拷問結果出來了。
裴沅原本以為,這就是一起完美的冤案。
王大人清清白白,被她屈打成招,百姓聞之落淚,史官秉筆直書——妖后裴氏,誣陷忠良,殘害無辜。
結果呈上來的時候,裴沅也木了。
因為王大人當晚確實是去見了安王舊部,但不是密謀毒害她,而是比毒害她罪名更大。
安王還有一個外室子遺落在外,舊部想要扶持這個外室子繼續造反,想拉攏王大人入夥。
因為那個外室子,恰好是王大人的外室女所生。
也就是說,那個外室子是王大人的親外孫。”
王大人對此很動心,已經將那個外室子秘密接入了府中,對外謊稱是小妾生的老來子。
他想要搏一把,賭贏了就是國丈,單車變摩托。
裴沅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王大人還真他孃的不乾淨啊!
裴沅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以後她都不能隨便給朝中大臣安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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