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牧走在前面,頭都沒回:“使者大人,您剛才不是說要斷鹽嗎?既然鹽都斷了,交不交戰的,還重要嗎?”
賀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從議政殿到宮門,一路上,許多宮人太監都看到了這一幕。
兩個侍衛架著一個矮胖的外國使者,使者臉上還掛著瓜子殼和血,狼狽至極地往外走。
而朱牧走在前面,面色如常,步伐從容。
使者原本打算在京城住幾日,等幾日後,大梁自然會後悔,自然會派人來求他,求著要把城池送給他們國家,答應他們國家全部的條件。
結果朱牧直接就把他驅趕出京城了。
而且是大搖大擺的驅趕,讓所有人都知道使者是是被驅趕走的。
從宮門到城門,一路上都有百姓圍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使者氣得要死,放下狠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要不了一個月,大梁一定會回頭來求他們!
到時候可就不是這樣的條件了,不削了大梁一層皮,別想拿到他們國家的鹽!
而殿內,亂成了一鍋粥。
“娘娘!您怎麼能......”
安遠侯老臉漲得通紅,“您這是要把大梁往絕路上逼啊!”
“是啊娘娘,”
平津伯附和道。
“胥國的鹽佔了我大梁三分之二的供給,您這一拒,大梁千萬百姓吃什麼鹽?”
“娘娘啊,您這是要亡國啊!胥國斷鹽,大梁千萬百姓將無鹽可食,這是要出大亂子的啊!您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衝動啊!”
“娘娘年輕氣盛,不知輕重,可這等國家大事,豈能兒戲!”
“如今把使者得罪了,胥國若是真的斷了鹽路,後果不堪設想啊!”
世家權貴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從焦急變成了指責,有幾個膽子大的,甚至把話說得相當難聽。
只不過說的很小聲,生怕裴沅聽到。
“女人懂什麼社稷?好好在後宮繡花不行嗎?”
“新政就已經夠折騰了,現在連鹽路都給斷了,這不是胡鬧是什麼?”
裴沅站在大殿中央,臉上沒有任何愧色。
“娘娘,老臣斗膽問一句,”
平津伯見裴沅一點愧色都沒有,提高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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