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滿朝文武也已經炸了鍋。
一個個臉色鐵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北疆怎麼會突然打過來?前幾年不是剛簽了和約嗎?”
“和約?那玩意兒能信?大梁強的時候他們乖乖聽話,大梁弱了他們就想咬一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關鍵是怎麼辦!北疆鐵騎來勢洶洶,集結了十萬大軍,咱們現在連個能打仗的將軍都沒有,拿什麼抵擋?”
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朝中無人可用。
沈凌霄,被貶了。
那些跟著沈凌霄出生入死的武將,被貶了一大批。
就連這次恩科武舉考上的狀元。榜眼。探花,也全被裴沅一口氣貶到了天南海北。
現在朝中剩下的,要麼是些只會耍嘴皮子的文官,要麼是些靠著祖蔭混日子的紈絝。
讓他們吟詩作對還行,讓他們上戰場?
那不是送人頭嗎?
至於鎮守南邊的鎮南王......
更不可能是現在的朝廷能輕易調動的了。
安遠侯第一個站了出來,聲音都在發顫:“皇。皇后娘娘,北疆來勢洶洶,朝中無將可用,老臣以為......以為應當求和!”
“求和?”
盧墨冷笑一聲。
“安遠侯,你倒是說說,怎麼求和?割地?賠款?還是把皇后娘娘的土豆送給他們?”
安遠侯臉漲得通紅。
“老夫為國為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可如今朝中確實無將可用,若不求和,難道等北疆鐵騎打到京城來嗎?”
“安遠侯說得對,”平津伯也站了出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北疆來勢洶洶,我軍又缺乏良將,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不如暫且求和,穩住北疆,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韓秉謙氣得臉都青了。
“前朝當初也是這麼做的!割地賠款,從長計議,結果呢?越割越多,越賠越狠!今天割一座城,明天就得割兩座!然後亡國了!”
“那你說怎麼辦?”
安遠侯反唇相譏。
“你倒是說說,誰去領兵?你嗎?你會打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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