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才還一臉絕望的薛守正,激動的拉住了顧清懷的手。
“顧大人,此事保真嗎?”
顧清懷轉過身,正色道:“薛大人,若是不真,我怎敢上報?”
薛守正聽完,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大臣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英明!”
“皇后娘娘深謀遠慮,臣等愚鈍,先前竟敢質疑娘娘,實在該死!”
“娘娘恕罪!”
裴沅,“……?”
不是,跪我幹什麼?
煤礦不是顧清懷發現的嗎?顧清懷不是沈凌霄的人嗎?
這功勞再怎麼算也算不到我頭上啊。
哦,也對,現在好歹在朝會上,沈凌霄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出來領功。
顧清懷也不能說這是沈凌霄的功勞,他要是敢這麼說,那就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沈凌霄在培植私人勢力。
朝臣更不可能去跪謝沈凌霄,那不成造反了嗎?
所以只能謝她了。
而且大家也不是真的想跪她,是怕她這個妖后,所以才對她這麼恭敬,她都懂。
安遠侯好不容易穩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氣,又站了出來。
他不能就這麼認輸。
世家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他手裡。
於是,安遠侯硬著頭皮站出來。
“娘娘,臣以為,黔州的煤礦雖然發現了,但開採和管理也需要人手,臣願意為朝廷分憂,派人去黔州協助顧大人……”
薛守正等大臣聽到安遠侯這厚顏無恥的話,著急了。
煤礦怎麼能再落到世家的手裡?
然而顧清懷卻一點都不急,他相信,裴沅絕不會再讓煤礦落入世家的手裡,再讓世家搞壟斷。
果然,裴沅冷冰冰的拒絕了安遠侯的提議。
“不必了,黔州煤礦,交由顧清懷全權督辦。”
安遠侯急了:“娘娘,煤礦事關重大,豈能交給一個人全權督辦?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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