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上寫得很清楚。
裴沅可以讓他們搜相府,但等他們搜完了,裴沅也要安排人去他們家裡搜。
不是現在住的四方館,是他們各自的老家。
一對一,公平合理。
“這……”安遠侯的臉色變了又變,“這不合規矩”
“不合規矩?”裴沅挑了挑眉,“你們要搜本宮的孃家,就合規矩了?本宮要搜你們的家,就不合規矩?安遠侯,你這雙標玩得挺溜啊。”
世家家主們面面相覷。
他們被裴沅囚禁在京城,名義上還是家主,實際上早就是籠中鳥了。
家裡的產業被族中其他人把持,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就算簽了這個東西,也不作數吧?
而且,裴沅如此阻止他們搜丞相府,更說明裡面有鬼。
他們一定能搜出東西來。
就算是裴丞相貪贓枉法的證據也行。
“籤!”安遠侯一咬牙,第一個拿起了筆。
反正他已經確定了,丞相府有龍袍!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一個個名字落在紙上,墨跡未乾,就被裴沅收進了袖子裡。
“請吧。”裴沅側身讓開了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世家家主們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湧進了丞相府。
裴崇訓沒攔著了,龍袍被他明目張膽的放在裴沅的房裡。
裴沅肯定是知道的,但她卻沒有阻止世家家主們進去搜,心裡肯定是有成算的。
說不定是想要趁機捅破窗戶紙??
裴崇訓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
總之女兒一定有打算,他只需要配合女兒就行了。
不過等世家門進去看到丞相府,又傻眼了。
兩年前的丞相府,金碧輝煌得不像話。
柱子是包金的,連門檻都鑲了白玉。
廳堂裡擺滿了奇珍異寶,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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