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霄的心跳漏了一拍。
皇后娘娘這是把他當心腹啊,在試探他心裡的想法啊。
他不能讓皇后娘娘失望,得響應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知道,無論她是想當皇后還是想當皇帝,他都支援!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直接說。
不是貪生怕死,是為主公的名聲考慮啊。
絕對不能讓主公將來當了皇帝,在史書上留下亂臣賊子的名聲。
想了想,沈凌霄上前一步,對裴沅行了一個對帝王的大禮。
雙膝跪地,雙手前伸,額頭觸地。
滿座皆驚。
“下個月就是祭天了,”沈凌霄抬起頭,目光直視裴沅,一字一句地說,“臣以為,定有祥瑞降生。”
他覺得自己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
這件事先讓他操作一下,等搞個祥瑞什麼的,讓裴沅名正言順一點。
裴沅應該懂他的意思吧?
裴沅懂了。
男主估計也受不了她又菜又想玩,很快就要造反了。
日子就選在下個月祭天這一天。
很好,下個月,下個月她就可以回家了。
裴沅會錯了沈凌霄的意,但是謝雲州等人沒有,一下就明白了,沈凌霄這是相當支援裴沅上位啊。
他們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本來私造龍袍,裴沅想當皇帝,是一件很大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也不是那麼大了。
江初寧也明白了,對著裴沅點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支援裴沅。
裴沅,“……?”
還沒搞清楚女主為什麼對著自己點頭,就聽安遠侯說道:“北疆王,你就這麼縱容她?她要當皇帝!她要造反!”
沈凌霄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了安遠侯一眼,語氣很隨意:“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一件衣服能證明什麼?說不定皇后娘娘只是喜歡那件款式。有這閒工夫揪著這點小事不放,不如多想想自己家裡那些事。”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笑了:“安遠侯,聽說你一直不回去,你八個兒子搶家主之位都殺瘋了,被殺的被殺,殘疾的殘疾,瘋癲的瘋癲,家業也快被敗光了。”
安遠侯氣得臉色發紫。
他家的這個情況,誰造成的?誰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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