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正使愣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外臣已經陳述完畢,還請貴國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
“嗯。”
裴沅應了一聲,“本宮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們倭國那邊,是不是沒有什麼像樣的礦?”
正使被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愣住了。
什麼意思?不是在談正事嗎?怎麼突然問起礦來了?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國乃海島之國,礦產確實不豐,但這與眼前之事……”
“那我就能理解了。”
裴沅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味道。
“你們沒有鐵礦,煉不出好刀,砍不了自己的腦袋,所以就跑到大梁來,指望大梁替你們砍?你們這是把大梁當成免費的劊子手了啊,倒是挺會精打細算的嘛。”
正使終於聽明白了她在說什麼,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皇后娘娘,外臣是代表倭國王來與貴國進行正式交涉的,請您放尊重些!”
“尊重?好啊,本宮給你尊重。”
裴沅掀開珠簾,提著劍從簾後走了出來。
滿朝文武立刻默契的後退一步,讓出了足夠的空間,免得到時候血濺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倭國使者們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麼。
“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賠償嗎?本宮現在就給你賠償。”
裴沅提著劍,一步步走下臺階。
“不過本宮手裡的真金白銀,每一分都是本宮的心頭寶貝,給你們這種畜生,本宮怕遭天譴。所以只能用另一種方式賠給你們了。”
她嘿嘿一笑,經常被她砍的人都知道,她這麼笑就說是要大開殺戒了。
尤其是那些世家,都被砍出條件反射了,頓時打了個哆嗦了,人直接往後面縮。
裴沅,“你們倭國人不是最講究用刀劍說話嗎?本宮今天就入鄉隨俗。”
正使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進來前就被大梁要求沒收了兵器,現在手裡什麼也沒有。
看到裴沅提著劍逼近,還是有些怵的。
畢竟傳回去的訊息,這位大梁皇后似乎十分喜歡在朝堂上殺人。
“娘娘!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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