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水的倭國武士們,並沒有放棄。
他們在冰冷的海水中掙扎著,拼命向大梁的戰船游去。
倭國是一個海島國家,這些武士從小在海邊長大,水性極好,即便是穿著甲冑落水,也能在水裡撐上相當長的時間。
他們一邊遊,一邊仰頭看著大梁那黑沉沉的鉅艦,眼中閃爍著兇光。
“他們沒有繼續開炮了!”
一個倭國武士在水中喊道,“大梁人肯定是要撈我們上去當俘虜!他們的仁義之師,不殺俘虜!等上了船,我們就奪刀殺人,搶他們的船!”
這個想法迅速在落水的倭國武士中傳開。
他們太瞭解大梁人了。
這個大而軟的帝國,總喜歡標榜什麼仁義之師,什麼不殺降卒,什麼以德服人。
只要讓他們上了船,他們就能反敗為勝。
等他們靠近大梁水兵,一刀一個,那些軟綿綿的大梁人根本不是對手。
陸振海站在船樓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海面上密密麻麻游過來的倭國武士。
副將低聲請示:“提督,要不要下令射箭,不讓他們靠近?”
“不,讓他們上來。”
大梁的水兵們按照命令,給那些正在攀爬船舷的倭國武士讓出了空間。
倭國武士們心中狂喜。
大梁人果然還是那個大梁人,仁義道德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們手腳並用地爬上大梁戰船的甲板,正等待時機反殺……
結果……
“殺。”
陸振海一聲令下。
甲板上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
落水的倭國武士本來就體力透支,又沒有甲冑護身,手中所謂的神刀在揮舞了幾下之後,與大梁的合金鋼刀相撞,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刀身竟然直接斷成了兩截。
倭國武士們呆滯地看著手中剩下的半截斷刀,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大梁士兵的刀就已經抹過了他們的脖子。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收割。
從爬上甲板到全部倒斃,前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沒有一個倭國武士能撐過三個回合。
陸昭雪站在甲板中央,手中的銀槍還在滴血。
她環顧四周堆積如山的屍體,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對手下計程車兵說:“收拾乾淨,別讓血把甲板泡壞了,這船新造的,金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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