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法反駁。
這個人設立了很久,也吃了很久的苦,不能崩。
於是拓跋淵強忍著心裡的崩潰,繼續按照劇本走:“娘娘,你真的喜歡我嗎?我真的很沒有安全感,你能不能證明給我看?”
裴沅一愣:“證明?怎麼證明?”
“你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裴沅,“……?”
這是什麼鬼話?
“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
拓跋淵失望,“那你除了我,不允許再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裴沅,“……?”
這就更離譜了。
“你真的要這樣刁難我嗎?”
拓跋淵臉上一副受傷的表情:“那你能答應我什麼?”
裴沅深情而堅定的說道:“我唯一能給你的,是我的心。”
殿內又安靜了。
拓跋淵氣得要死,心想我要你的心幹什麼,盡給一些不值錢沒人要的東西。
拓跋淵在心裡罵了一百八十遍裴沅,然後擠出一個笑容:“娘娘的心意,我明白了。”
瑪德,裴沅的心怎麼這麼難攻略?
嘴上說得天花亂墜,什麼我的心、我的靈魂、我的全部,聽起來好像很深情很感人,實際上呢?實際上她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都不肯給。
渣女啊!這就是純純的渣女啊!
拓跋淵只得又換了個策略。
“娘娘,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想出去散散心。”
裴沅立刻關切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沒什麼大事,就是覺得憋悶,我想去看看打倭國的戰船,可以嗎?就上去看一看,不耽誤時間。”
裴沅,“那破東西有什麼好看的?你喜歡船,我讓人給你做一艘龍舟,全世界最大的龍舟!比什麼戰船好看一百倍!”
拓跋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裴沅又繼續往下說了。
“不行,有了龍舟,沒有水也不行,我要再給你修一條大運河,打通全國所有水路,到時候你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
拓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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