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笙笙回過頭,看著一絲不苟、秉公辦案的李斯,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李大人辛苦啦!”
李斯聞言微微頷首,正色道:“為國除奸、為民秉公,乃是臣之本分。”
隨後,他話鋒猛地一轉,方才肅穆秉公的神色褪去幾分,添上幾分長輩式的懇切與憂心,語氣變得苦口婆心。
“只是公主,臣有一言,不得不規勸於你。”
嬴笙笙眨巴著清澈的杏眼,看向他:“李大人請說。”
李斯望著眼前稚氣未脫的小丫頭,想起昨夜公主私自溜出府,夜探城郊流民的舉動,表情愈發嚴肅:“殿下金軀貴重,乃是陛下至親,萬萬不可再這般擅自離宮、私自外出了。”
“城郊流民混雜,魚龍混雜,隱患重重。縱使趙大、孫十二位侍衛暗中護駕,可世事難料,人心叵測,天下多的是心懷不軌之人。”
“一時僥倖無恙,不代表次次平安。倘若不慎遭遇歹人、身陷險境,哪怕有侍衛護佑,也恐有疏漏,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嬴笙笙下意識揹著手站好,嘟著小嘴,像個做錯事被說教的小朋友。
心裡卻在悄悄感慨:原來嚴肅古板的李丞相,私底下這麼愛操心,真的很像家裡操心的長輩。
“所以,李大人這是在擔心我嗎?”
這話清脆軟糯,輕飄飄落下來,瞬間讓苦口婆心的李斯驟然一滯。
看著小丫頭亮晶晶、坦蕩純粹的眼眸,李斯耳根微熱,連忙偏過頭,一本正經地開口狡辯:“公主說笑了。臣並非私心擔憂殿下個人安危。”
“殿下乃是皇室公主,身份至尊,若在外有任何分毫閃失,便是臣等護駕、值守官員失職。屆時陛下震怒,無人能夠擔待。臣只是不願生出禍端、累及聖駕而己。”
“哦哦,我不信。”
李斯:“......”
堂堂大秦丞相,一時竟被一個六歲小丫頭堵得說不出話,臉上嚴肅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嬴笙笙俏皮地朝眨了眨眼,也不繼續拆穿他口是心非,轉身噠噠噠朝著主院子跑去,迫不及待去找始皇大父。
趙大、孫十腳步一動,默默跟在她身後,全程貼身護駕。
空蕩蕩的庭院裡,只剩下李斯一人,無奈搖搖頭。
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
另一邊,主院。
院中靜謐清幽,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落在堆疊的奏摺文書上。
嬴政端坐於案前,一身玄色帝袍肅穆莊重,指尖捏著硃筆,正低頭專注批閱各地上報的奏章。
連日東巡,沿途大小政務、地方民情皆要親自過目,片刻不得清閒。
屋外傳來輕快細碎的腳步聲,噠噠噠的。
不用抬頭,嬴政便知是自家小孫女來了。
。來進了衝火火風風影道一,開推被地猛門房,刻一下
”!!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