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命來……”
“這就是你們逼死我的代價……”
無數個淒厲的女聲在他們的識海中重疊迴盪，那是柳照夜將前世的怨氣分離出來，散佈進他們的識海。
“啊啊啊！她變成厲鬼回來了！”
“別過來！不是我退的婚！”
“師兄！你背後有鬼……不對，師兄你怎麼也變成了鬼！”
原本嚴密的搜捕網瞬間崩盤。
執法隊的修士們陷入了群體癔症。
有人對著空氣瘋狂劈砍，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更有修士把法器轟向身邊的隊友，認定對方是被魔族寄生的怪物。
整座城池，徹底亂了。
看著遠處亂成一鍋粥的燈火，柳照夜收回視線，轉身沒入黑暗。
這才是她要的效果。
她用一場群體幻術，首接讓仙盟的指揮陷入癱瘓。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己經縮小到掌心大小的銀繭，在混亂的掩護下，迅速掠向南城門。
南門的禁制光幕正全力運轉，任何未經授權的靈力波動觸碰都會引發雷霆絞殺。
但柳照夜腳步未停。
她在光幕前三尺停下，調整呼吸，調動起體內截獲的一絲因果線。
這絲因果線，正是趙判官用羅盤推演她時留下的。
柳照夜身上的靈力波動開始扭曲，不到半息，就變得與趙判官的通行令牌一模一樣。
一步踏出。
足以滅殺金丹修士的禁制光幕，在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無聲的分開，沒有激起半點警報。
由於城內的修士都在忙著對付幻象，根本沒人注意到，一個穿著雜役服的身影，就這樣穿過了那道號稱固若金湯的禁制。
出了城門，喧囂聲被甩在身後。
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荒原，夜風夾雜著枯草的腥氣撲面而來。
自由了。
柳照夜停下腳步，並沒有急著狂奔。
她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被黑雨籠罩、亂作一團的巨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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