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最好的燃料。
她將這些燃料扔進熔爐,藉著爆炸產生的空間裂隙,整個人遁入因果的夾縫中,完成了因果隱身。
現實中的柳照夜被炸碎,而因果層面的她則藉著推力,輕巧的滑向了戰場的邊緣。
爆炸的餘波散去。
黑塔基座被削去一半,地面留下一個巨大的琉璃化深坑。
清河仙子狼狽的從廢墟中爬起,護體仙光己經破碎。
清河仙子顧不上嘴角的血跡,不顧一切的衝向爆炸中心。
那裡空無一物,只有一枚邊緣焦黑的玉佩安靜的躺在地上,殘留著一絲絕靈體的氣息。
“死了?就這麼……死了?”
清河仙子抓起玉佩,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不願相信,但問天鏡上屬於柳照夜的氣機確實徹底斷絕,彷彿此人從未存在。
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身穿灰袍、戴著鐵面具的女魔修正低頭路過。
她捂著肚子,腳步虛浮,像是被爆炸波及,急著逃離此地。
清河仙子只掃了她一眼便移開目光。
一個普通的築基期魔修,在幽都隨處可見,身上混雜著血腥和丹藥的味道。
柳照夜低著頭,鐵面具下的神情十分平靜。
她能感覺到清河仙子的神識掃過自己時帶來的刺痛,但心跳頻率沒有絲毫變化。
她現在的身份,是用剛才那些死去魔修的殘魂拼湊而成,天衣無縫。
柳照夜腳下不停,混在混亂的人流中,一步步走向幽都的青銅城門。
走出城門,籠罩在頭頂的壓抑感終於消散。
柳照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仍在冒煙的黑塔,將手伸進灰袍,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原本躁動的銀繭己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龍眼大小、漆黑如墨的核。
它安靜的懸浮在她的子宮裡,陷入了沉睡。
剛才收割的神魂波動,既是她逃生的燃料,也是這個新生命的開胃菜。
但這還不夠。
柳照夜感覺到黑核深處傳來一股更加陰冷的飢餓感。
它不喜歡劍修的氣運,它渴望著更純粹的惡念與恨意。
“別急。”
。野荒茫茫向走轉,子肚拍了拍的輕輕夜照柳
”。的好點吃,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