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防禦，是掠奪！
“我的魔源……你在幹什麼？”黑翼想要切斷聯絡，卻發現那些紅絲如同附骨之蛆，不僅吸能，還在順著因果線反向入侵他的經脈。
短短三息，黑翼那強大的一擊便煙消雲散。
柳照夜收回手，指尖纏繞著一團濃縮的黑色光球——那是黑翼近三成的本源魔能。
“材質不錯，剛好用來修補一下損耗。”
柳照夜隨手一揮，將那團魔能甩向不遠處的一地碎肉。
那是剛剛自爆完的陸沉。
在那團魔能的滋養下，滿地的殘肢斷臂彷彿有了生命，開始令人牙酸的蠕動、拼接。
這一次，柳照夜完全按照耐用性來重組他。
骨骼外翻形成骨甲，肌肉扭曲糾結以增加爆發力，陸沉那張臉被縫在了胸口，原本的頭部則變成了一個純粹用來撞擊的骨錘。
片刻後，一個外形猙獰的怪物搖晃的站了起來，那是新的陸沉。
他胸口那張臉依舊帶著呆滯的順從。
“下次自爆前，記得調整角度。”柳照夜淡淡的點評了一句，彷彿只是在糾正掃地機器人的路徑偏差。
半空中的黑翼面色慘白，看著那個重新站起來的怪物，又看了看毫髮無損的柳照夜，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讓他冷靜了下來。
這女人……邪門透頂。
而不遠處的山石上，貪狼抱著刀，一臉幸災樂禍的吹了聲口哨，絲毫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魔修的世界，向來是弱肉強食。
“還要繼續嗎？”柳照夜撫平袖口的褶皺，語氣平靜，“我的傀儡還能再炸三次，你的翅膀還能扛幾次？”
黑翼咬著後槽牙，眼神陰狠，但他不是傻子。
為了搶個名額把命搭在這裡，不僅虧本，還會成為笑話。
“陸家……好手段。”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猛的扯下腰間一塊漆黑的令牌，狠狠的甩向馬車。
“這是通山令，今日之事，本座記下了。”
說完，他甚至不敢多做停留，捂著受傷的翅膀化作一道黑光，頭也不回的逃遁而去。
生怕跑慢了一步，就會被那個瘋女人抓去當新的縫合材料。
柳照夜兩指夾住飛來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透著濃郁的血腥氣。
“記仇？”柳照夜輕笑一聲，將令牌隨手丟給只剩下半個車廂的駕車位，“沒有價值的仇恨，只是無能者的狺狺狂吠。”
馬車再次啟動，碾過滿地狼藉，向著雲端那座若隱若現的巨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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