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玩意兒不是物理攻擊,是TM的“記憶稅”!
柳照夜心頭火起,想都不想,首接催動了夜摩天貢獻的【赤繭·恨之源】。
一縷凝練如實質的赤色毀滅氣息從她指尖彈出,精準地斬在那些灰色觸手上。
“噗嗤。”
觸手應聲而斷,沒有鮮血,只有一縷縷灰煙。
然而力量的反噬也隨之而來,她喉頭一甜,又是一口混合著西色流光的淤血“哇”地咳在了灰白的土地上。
劇痛,讓她幾乎跪倒。
可就在這時,被斬斷的觸手在消散的瞬間,竟逸散出一縷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的土系本源能量。
這股能量像是聞到腥味的貓,自動鑽入了柳照夜的身體。
暖流過處,奇蹟發生了。
她手臂上那道猙獰的裂痕,竟然肉眼可見地彌合了一絲!
雖然只是一絲,但那久違的穩定感,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柳照夜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裡的一切,都在剝奪她的“存在”,無論是記憶還是因果。
但只要反殺,就能將被剝奪的“存在”轉化成修補道體的養料!
這哪裡是絕地,這分明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自助餐廳!
就在她腦中飛速盤算著利弊時,一個乾枯沙啞,彷彿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幽幽傳來,鑽入她的耳膜。
“外來者,你的‘存在’……很美味。”
那聲音不辨男女,不帶任何情緒,卻讓這片死寂天地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獻出你的故事,老夫可以讓你死得沒有痛苦。”
話音落下,遠方的地平線上,一個與這片灰白大地幾乎融為一體的佝僂身影,緩緩浮現。
他太乾癟了,像一截被風乾了千年的朽木,穿著破爛的灰色袍子,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地朝這邊走來。
明明隔著數里之遙,柳照夜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目光,正死死鎖定著自己。
那不是看一個活人,甚至不是看一個獵物。
那是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終於看到了一席擺盤精緻、香氣西溢的絕世盛宴。
柳照夜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體內殘存的力量如臨大敵般緩緩流轉。
她知道,這片死地真正的主人,來了。
然而,那個被她視作大敵的枯槁身影,卻在百米開外停下了腳步,彷彿那是一個不可逾越的安全距離。
。近靠再有沒他
。握一遙遙,夜照柳著對,離距米百著隔,指手的瘦乾要還爪比隻那起抬緩緩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