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回到家,院門一關,往炕上一躺。
“宿主,你不是要做餛飩嗎?”
“我的手藝不需要嘗試,陳石還沒準備好擺攤用的東西,再等等。”
這屆宿主真難帶,太懶,懶得連飯都不想做,又想白嫖他它。
吃了兩個大肉包子,葉小小打了個哈欠。“你別吵,我睡個回籠覺。”
“你不是才剛起不到一個時辰?又睡?”
“養不好精神,晚上咋幹活?”
系統秒懂,奸兮兮賊笑,“睡吧睡吧,等屠夫回來就沒得睡了。”
李嬸回家後,發現一家子都沒出門,好像都在等她的訊息。
老頭子坐在堂屋門檻上抽旱菸,大兒媳抱著娃在灶房刷碗,二兒媳歪在椅子上嗑瓜子。兩個兒子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她跟家裡人好一番解釋,“現在葉氏不跟咱們合夥了,她跟陳石合夥擺攤子。以後要是忙不過來,會請我過去幫忙。”
“你說啥?不跟我們合夥?她啥時候勾搭上了陳石?昨日說好的今日就變卦,這女人耍我們是不是!”
“反了天了,事情既然已經定下,豈是她說不行就不行的?我們去找她!”
“給她臉了是吧,敢耍我們玩!這生意她要是做,必須跟咱們做,不做,就把手藝送咱們!”
李嬸臉色大變,二兒子說啥糊塗話,人家葉氏的手藝憑啥送他們?
大兒媳婦在灶房裡“嘖“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喲,這不就是明擺著的事兒嘛。白天合夥做生意,晚上合夥做別的事,你說是不是?“
“放屁!“李嬸回頭瞪了兒媳婦一眼,“你少嚼舌根子!“
“我說錯了?娘你也不想想,葉氏以前跟個鵪鶉似的,現在突然像換了個人。哪來的底氣?還什麼手藝好得不得了,鬼才信!八成就是被那殺豬的給睡了,有了靠山,腰桿子才硬起來。“
李嬸嘴唇哆嗦,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大兒媳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戳中了她心裡那根刺。
葉氏確實變了,變得太突然,變得好像讓她有些不認識了。
可她親眼所見,葉氏家裡乾乾淨淨,沒男人待過的痕跡。鍋是冷鍋,灶是冷灶,除了蘿蔔湯的香味,什麼都沒有。
還有,葉氏和陳石根本沒任何交集,平日見面連招呼都不打,她怕陳石怕的很。
昨日陳石會去找她,肯定只是個巧合,畢竟她聞著香味也沒忍住尋過去,陳石一個漢子,又不跟爹孃住一起,平日吃食肯定粗糙的很。
她不信葉氏跟屠夫有一腿,絕對不可能!
“葉氏說了,陳石日日要去縣城賣肉,正好順路幫忙拉貨,推車,搬東西的力氣活他包了。生意的事他不管,全聽她的。賺了銀子,各拿各的。”
“憑什麼?說好我們跟她合夥,她憑什麼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