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打獵的人這些東西少不得。
“自己塗抹一下。”
藥瓶子遞給葉小小，他不打算動手，怎麼動手，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碰她？
“我不會。”
“塗抹上去揉按，將藥揉進去就行。”
“你幫我，這藥我沒擦過，不知道如何揉進去。”
猶豫好一會，“褲子拉上去一點。”
葉小小把裙襬撩到膝蓋以上，露出腫了一圈的腳踝。周力的手沾了藥，搓熱了，覆上去，輕輕揉按。
“疼就說話。”
“嗯。”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藥滲進皮膚裡，火辣辣的，又帶著一股溫熱。
“你以前也這樣給人治過傷？”
周力的手頓了一下，“沒有。”
“那我就是第一個？”
周力沒回答，換了隻手，繼續揉。
葉小小笑了，也沒追問。
腳踝揉完了，周力又去看她手臂上的傷。幾道血痕不深，但滲著血珠，看著挺嚇人。他用清水洗乾淨，塗了一層藥膏，用布條纏好。
“好了。”他站起來，“別沾水，過兩天就好了。”
葉小小低頭看著自己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手臂，又看看蹲在面前的男人，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
周力僵住了。
“謝謝你。”葉小小輕聲說。
周力的眼神暗了暗，沒說話，也沒躲。
葉小小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退開，看著他。
周力的呼吸粗重了幾分，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
“葉氏，你到底......”
“叫我小小。”
周力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叫出來。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而是實實在在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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