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今日下雨，他絕對不會上山，山路溼滑，並不適合打獵。
輕輕推一下，屋門沒鎖，獵弓還掛在牆上，箭筒也在，裡頭插著十幾支箭。
他沒進山。
那他去哪兒了？
葉小小在屋裡屋外轉了一圈，沒找見人，正要走，忽然聽見灶房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周力？”她探頭進去。
灶房的角落裡蹲著一個人影，高大的一團，縮在柴堆旁邊。
葉小小愣住了。
“你蹲這兒幹嘛？我還以為你出門打獵去了。”
周力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唇抿得死緊。
他身上還是昨天那身衣裳，皺巴巴的，帶著一股潮氣。
“你怎麼了？”
葉小小就是再傻也能看出這人現在不對勁。
葉小小伸手想摸摸他額頭看是不是發燒了，周力側身，躲過她伸過來的手。
“怎麼了？”她問。
周力沉默，他想質問想吶喊，可他也很怕，葉氏給他的溫暖他捨不得。
“到底怎麼了？咱有事說事行嗎？”
“你......你和陳石什麼關係？”
“啊？”
她和陳石？
“昨日下雨時候，我去找你了，看見他拉著你去了他家......”
葉小小懵逼的眨眨眼，這是被抓了個現行啊？
不過也無所謂，既然打算以後讓他們一起送貨，自然三人關係必須公開。
該來的總會來。
常在河邊走，怎麼可能不溼鞋？
葉小小蹲下身子，與周力平視，“我和他的關係，跟你一樣。”
周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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