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鏽跡的菜刀差點砍在了雲彩的腦袋上,距離雲彩過遠的張起靈根本來不及反應。
反而是就在雲彩身邊的吳邪扯了一把雲彩的胳膊,把雲彩拽倒在地,而吳邪的後背也因此被菜刀劃傷。
菜刀狠狠定在了木質的牆面,吳邪看了眼菜刀,臉色有些白。
這麼大的力氣除了說明對方的力氣很大以外,更重要的是那個人是抱著殺死雲彩的心丟出這把菜刀的。
“小哥......”吳邪看向張起靈的位置,此時的張起靈己經破窗而出,朝著黑衣人追去了。
另一邊的雲彩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磕在牆角的陶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吳邪顧不上後背的傷口,連忙扶起地上的雲彩,“你怎麼樣?”
雲彩搖了搖頭,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對不起,吳老闆,我……”
“別說了,先離開這裡!”吳邪打斷她,扶著她往門外走。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把睡著的胖子吵醒了,他拿著一把菜刀跑出來,十分警惕的問。
“怎麼了怎麼了?”
視線落在吳邪後背,驚呼一聲,“我去,天真你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敢傷我們小三爺......”
見胖子這樣,吳邪連忙打斷他,“還記得我們在那個破舊吊腳樓遇到的神秘人嗎?應該是他。”
聞言,胖子更生氣了,擼胳膊挽袖子地罵道,“他爺爺的腿,之前搶我們東西,燒吊腳樓就算了,現在首接殺到家門口了,看胖爺這就去弄死他。”
吳邪的後背火辣辣的疼,攔了一下,“小哥己經去追了,你幫我處理一下傷口。”頓了頓,吳邪看向雲彩,“雲彩的腦袋也撞了一下。”
聞言,胖子立馬開始給兩人檢查傷口,雲彩沒什麼問題,吳邪的後背被劃了一下,阿貴家沒有專用的醫療箱,但當地村民都會自己準備一些草藥。
雲彩找來草藥給吳邪處理了一下,這期間,吳邪沒再問雲彩為什麼要去動潛水裝置,雲彩也是安靜地處理傷口,兩人很默契。
反而是胖子嘰嘰喳喳的,拿著菜刀守在門口等張起靈回來。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張起靈才回來。
他的體能很好,跑著回來臉不紅氣不喘,但很明顯那個人比他更熟悉村子的地形,所以再次跑掉了。
張起靈將一節破布遞給了胖子,胖子注意到張起靈的小臂有被抓傷的痕跡。
“怎麼回事,那傢伙還能傷到你?”
“他能使喚山裡的猞猁。”張起靈淡淡回了一句,看了一眼安靜坐在一旁的雲彩,隨後看向了吳邪。
吳邪輕輕搖頭。“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
“你們去睡,胖爺去守著妹子送來的潛水裝置,他大爺的,那孫子敢再來,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胖子首接進了那個放著潛水裝置的房間。
吳邪和張起靈對視一眼,隨後無奈聳聳肩。
胖子平時看著不靠譜,但人聰明著呢,多少也看出了雲彩的不對勁。但見他們都不說,便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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