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想起了你脫我衣服的事情。”張起靈繼續用那種平靜無波的語氣道。
喬虞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輕咳一聲，“當時是我第一次變成人，沒有衣服穿，總不能裸奔吧？”
“我不生氣。”張起靈道。
“那你為什麼追著我不放？”喬虞開始翻舊賬。
那時候她頂著萬奴王的身體，完全不知道自己戰鬥力如何，只能被張起靈追著西處逃命。
“不到時間進入門裡，你會死。”張起靈道。
哦豁，這是在關心她？
喬虞更尷尬了，她再次輕咳一聲，“好吧，我原諒你了。”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你知道門裡的東西是什麼嗎？”
張起靈滿臉困惑地看著喬虞，“你不是見過它嗎，那就是終極。”
“終極的由來呢，張家人進去裡面一守就是十年，在裡面不用吃喝嗎？”
喬虞是真的好奇，雖然她見過所謂的終極，在系統的提示下，她知道所謂的終極就是一個外來的生命意識體，但她依然想知道在張家人眼裡，終極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張起靈搖搖頭，“我的記憶並不完整，但我的認知裡，沒有張家人見過終極長什麼樣，它是一段意識體，能夠跟張家人溝通，讓我們去完成一些事情。”
“至於在青銅門吃什麼......”張起靈的眼底浮現出深深的迷茫。
他再次搖頭，“進入青銅門守門的人，出來後會丟失在裡面的記憶，我也是。”
聽完張起靈的描述，喬虞摩挲著下巴開始思考。
其實喬虞當時在青銅門裡跑到一半是突然踩空首接掉在了一堆白色菌絲裡，但張起靈並沒有出現在白色菌絲所在的位置，是喬虞出來後才跟再次跟張起靈撞上的。
也就是說，每個進入青銅門的人，他們其實都沒有真正見過終極的真面目。
只是和這個終極進行意識上的交流，當然跟這種高維生命體進行意識交流，對大腦多少會有影響，造成失憶很正常。
但一個高階生命體為什麼需要張家人守門呢？
喬虞不理解，去問系統。
系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道。
【宿主，其實你不用鑽牛角尖的，就好比我們這些所謂的系統看著高大上，但是要首接插手這個世界的執行是不可能的，只能透過你來完成，我們只是輔助工具，就好像某種底層程式碼。】
【其實從你這個系統作用來看，也沒那麼高大上。】喬虞道。
【宿主——QAQ——】系統開始哭臉哭嚎。
【閉嘴。】喬虞首接手動閉麥。
......
和系統討論完，喬虞才看向張起靈問，“那你還要去守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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