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笑了笑,“我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早就把命別在了褲腰上不是嗎?”
阿寧看了眼滿星的夜空,微微嘆了口氣,“喬虞,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幫我照顧好我弟弟嗎?”
“他是一個執拗的人,如果沒有人引導,我很擔心我死後他會做出極端的事情。”
喬虞想到原著裡的江子算,不得不感慨,知弟莫若姐。
“儘量吧。”喬虞可不敢打包票。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了。”阿寧說著,抬了抬下巴,不遠處吳邪和張起靈正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
“早點休息。”喬虞說著,也朝著吳邪兩人的方向走去。
......
“有什麼事嗎?”喬虞看著吳邪和張起靈問。
“叫你吃飯。”吳邪道,他看了眼阿寧營地的方向,忍不住問,“阿寧找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讓我去看了看那個唯一活著出來的人。”
“那個人怎麼樣了?”吳邪問。
“吃完飯告訴你。”喬虞說著,摸了摸吳邪的腦袋。
現在的天真吳邪是看一天少一天啊。
吳邪被摸腦袋,有些不自在,但也沒躲。
“那我們先回去吃飯吧。”
“好。”
......
湖邊的營地分成三個派別,裘德考一派,霍家一派,喬虞這邊一派。
但喬虞這邊營地是最小的,甚至帳篷都是霍家那邊幫忙搭的,她這邊一共也就八個人,還有一個小孩和一個老人,裝備自然帶不了太多。
不過霍家那邊人還是很有眼力見的,雖然幫他們搭帳篷,但還是有意跟霍家的帳篷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看得出來,霍仙姑這是故意給他們留出單獨說話的空間。
晚飯是胖子和雲彩一起做的,菜式很簡單,但味道十分不錯。
趙婧和羅雀兩個人盡職盡責地擺放碗筷,見喬虞回來,趙婧十分開心地叫了聲姐姐。
喬虞應了一聲,就開始吃飯。
羅雀是個盡職盡責的保鏢,話很少,從某種程度來看,他跟張起靈還真有點像,都是悶葫蘆。
只不過,張起靈內裡還是有些悶騷的,不知道羅雀是不是也有一點。
喬虞一邊想著一邊吃飯。
吃完飯後己經是晚上九點了,霍家那邊派人來叫喬虞他們去商量事情,喬虞自然沒有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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