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虞拿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張海杏見狀，忍不住挑挑眉。
“不是說年紀大，喝不動了？”
“淺嘗一口還是可以的。”說著，喬虞舉起酒杯。
見狀，張海杏也舉起了酒瓶跟喬虞碰了一下。
兩人喝了一口，喬虞蹙眉，“這玩意兒，真難喝。”
張海杏見狀，忍不住笑出聲，她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喬虞，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像我們這些活了一百年的老怪物。”
聞言，喬虞只是笑了笑，“只能說我心態年輕啊。”
說著，喬虞沒再喝杯裡的啤酒，而是拿起了果汁，喝了一口把口中的酒味壓下。
兩人繼續吃燒烤，期間張海杏跟喬虞講了很多在張家的事情。
“其實，張家人的記憶力都不怎麼好，血脈越純正的張家人被天授的機率越大，我和哥哥還是比較幸運的，至少沒有忘記對方。”
喬虞咬著烤茄子嗯了一聲，這點她確實知道。
“你打算之後怎麼做？”喬虞夾了一筷子烤香菇放進盤子裡，抬眼看向張海杏，“等到事情結束後，你準備去哪兒？”
張海杏捏著酒瓶愣了愣，隨即扯了扯嘴角，“我還真沒想過，剛從張家離開的時候，我只想著在亂世裡過好自己的生活，可那樣的亂世怎麼可能獨善其身呢？”
“其實張家除了張啟山外，還有很多人參與了抗日，只不過張家人少，只能奇襲。哥哥是比較有見解的，在參與張家人的奇襲戰沒多久後，就意識到只靠這麼點張家人是很難趕走侵略者的。”
“所以，他帶著我去到海外開始經商，賺的錢透過海外的華人商會送到國內，之後戰爭結束，我想我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說到這，張海杏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可是，張海客他就是個封建殘餘！他竟然想找到族長，重新振興張家。我那個時候才意識到，我們永遠不可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說到這裡，張海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忽然笑出聲來，“那時候，汪家人算計我坐牢，然後他們想方設法地說服我，讓我成為汪家的一員。”
張海杏收起了笑容，她眸光幽幽地盯著喬虞，“你知道嗎，其實現在的汪家有好幾個重要高層曾經是張家人。”
喬虞微微挑眉。
她想起了汪大狗，那傢伙的狀態的確有些像張家人。
張海杏沒有理會喬虞的反應，而是繼續道，“他們成功說服了我，我答應加入汪家。”
說完，張海杏把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
“喬虞，我很期待你口中的第三條路，不要讓我賭輸好嗎？”
“我參與的賭局都是有十足把握贏的。”喬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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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