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個來回,趙婧就處於下風,然而門後的人己經出現了,這次是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青年人。
吳邪身邊所有人的資料,汪燦都記得。
這是羅雀。
一對二的情況下,汪燦並沒有吃虧,甚至隱隱佔上風。
趙婧被汪燦一記肘擊逼退數步,踉蹌撞在鏽蝕的油桶上,喉間泛起腥甜,他還想繼續出手,原先被逼退的羅雀又靠近。
他身形一矮,躲過羅雀攻擊的時候,左腿橫掃,精準踢中他揮出的拳頭。
兩人身手加起來還不如喬虞的十分之一,而他可是被喬虞親自操練的,別說兩個人,就是再來一個人,他也能應付。
只是,他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再一次把兩人逼退,汪燦頭也不回地跑了。
趙婧和羅雀追了上去,然而只是追出一段距離,就完全失去了汪燦的身影。
“他明明能贏,為什麼要跑?”趙婧滿臉憤怒道。
她可聽齊秋說了,他們遇到的那些汪家人都是拿命跟他們拼搏來著。
羅雀微微搖頭,“不清楚。”
“看來,你們沒留住人。”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男聲,兩人回頭,發現是穿著粉色襯衣的解雨臣。
粉色襯衣上沾了一些血,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間一道新鮮擦傷。
他目光掃過趙婧嘴角的血痕和羅雀微微發顫的右手,語氣平靜。“先回去吧。”
趙婧抹了把唇角,“你們那邊怎麼樣?”
“又抓到了六個人,現在看來,他們每個監視點會派出兩個人。”解雨臣剛說完,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了電話,看向趙婧和羅雀,“走吧。”
......
另一邊,巨大的底下倉庫被分成了許多個個獨立隔間,每個隔間約三米見方,由厚重的金屬板分隔,頂部嵌著單向觀察窗,地面鋪設防滑橡膠墊,角落設有監控攝像頭與應急照明。
冷白燈光從高處傾瀉而下,在牆壁上投下銳利的陰影。
隔間內,關著二十多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他們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衝鋒衣,每個人臉上都是漠然和麻木。
倉庫中央的控制檯前,黑瞎子指了其中一個監控畫面對身後的吳邪道。
“這兩個汪家人有些特別,其他汪家人不是求死就是隨時準備逃出去,就他倆跟到了快樂老家似的。”
說著,黑瞎子指了另一個監控畫面道,“他倆也是。”
吳邪看著黑瞎子指著的那兩個監控畫面,心思一動。
“把他們西個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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