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出意外的話出意外了,忽然下雪了,這應該是入冬後的第一場雪,雪下的很大,路面很滑,速度便降了下來。
中途又在服務區休息了一個來小時,等到達皖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三人沒有在市裡停留,而是直接下鄉去江口鎮。
鄉村路很窄加上下雪的緣故很難走,幸好劉宇開的是越野車,不然的話真開不進去,就這樣晃晃蕩蕩的前進,在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終於是到達了江口鎮。
其實說是鎮子,還不如說是小村子,一共只有二三百戶,一兩千人,此時沒有多少亮燈的,不過藉助積積雪的反光倒是能看清楚道路。
將車子停在了村口的公路旁後,三人並肩走進了村子裡,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個地方落腳,不然這大雪紛飛的能凍死人。
三人逛了片刻,終於是找到了一家亮著燈的房子,周元青不由上前敲響了門,門‘嘎吱’一聲打開了,開門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奶奶。
她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周元青三人,問道,“你們是誰?”
周元青笑著解釋道,“奶奶,我們路過江口鎮的,下大雪了,您看能不能收留我們住一晚,我們給錢。”
說著便拿出了幾百塊錢遞了過去。
“不用了。”老奶奶擺擺手拒絕了,輕聲說道,“進來吧,家裡有空閒的房間,外面太冷了,我去給你們燒點熱水,弄點飯菜。”
“多謝奶奶,我來幫你。”周元青笑著說道,他一臉自來熟的跟在老奶奶的身後幫忙燒水做飯。
不到片刻,冒著熱氣的熱水和普通的農家飯菜便端了上來,劉宇和七鷹道人兩人餓壞了,簡單洗了個手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老奶奶坐在昏黃的燈光下織著毛衣,瞥了一眼周元青問道,“你怎麼不吃?”
“我還不太餓。”周元青找了個藉口,然後忽然問道,“奶奶家裡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老奶奶織毛衣的手一頓,渾濁的眼睛忽地的一紅,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我的家人都去世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聞言周元青一怔,沒想到老奶奶這麼可憐,趕緊小聲道歉,“對不起啊。”
老奶奶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嘆氣,白髮人送黑髮人確實是人間悲劇。
周元青頓了頓又問道,“奶奶,現在才八點左右,怎麼整個村子黑乎乎的,都沒有幾戶亮燈的。”
老奶奶輕聲道,“都搬到城裡去了,村子裡現在沒多少人了。”
七鷹道人抹了抹嘴上的油,看著老奶奶問道,“我去年還曾來過江口鎮旅遊時,那時候風景很漂亮,讓人流連忘返,怎麼今年忽然就變了,河水泛著臭味,很多百年老樹都枯死了......”
老奶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村子是一年不如一年,種的莊稼逐漸減產,很多樹一夜間枯死,池塘裡的水臭了,魚都翻白肚死光了,山上還經常發生山體滑坡砸死了好幾個人,我的兒子就是被砸死的。”
“後來村子裡養的雞鴨都被什麼東西都給咬死了,甚至還吸乾了血,便有人傳我們村子鬧鬼,還有吸血的殭屍,所以,大部分人為了活命都搬到城裡去了。”
“作孽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老奶奶唉聲嘆氣,她慢吞吞的起身往內屋走,不忘叮囑道,“晚上不要外出很危險的。”
“好的。”周元青和七鷹道人劉宇三人回答道。
待老奶走遠後,周元青點了根菸,狠狠抽了一口,緩緩道,“江口鎮發生如此多詭異的事情,想必是跟風水地脈被破壞有關係,這樣來看的話,這個地方可能真的有島國楔下的‘柱子’。”
七鷹道人點頭贊同,“沒錯,在雲城我之所以告訴你這裡的異常,就是覺得這裡的風水地脈被破壞太狠太快了。”
周元青沉吟了片刻,然後道,“你們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劉宇忍不住提醒道,“剛才那奶奶說了,外面很危險,讓我們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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