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身體不是殭屍的話,這下估計心臟都要被掏出來。
齊地隍得勢不饒人,張牙舞爪的繼續撲了過來,周元青顧不上胸口的疼痛,雙手迅速的結印,嘴裡念著咒語,“丁丑延我壽,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卻我災,丁巳度我危,丁牟度我厄。甲子護我身,甲戍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甲辰鎮我靈,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敕。”
咒語唸完,一個巨大的陰陽八卦憑空出現,直接擋在了齊地隍的面前,它就像是撞在了厚重的牆壁上,直接被彈了回去。
下一刻,周元青雙掌開劍指,左右各夾住一張符咒,猛的左右一拉,又迅速的推了出去,然後陰陽八卦便劇烈的旋轉,向著齊地隍壓了過去。
齊地隍發出一聲老鼠特有的尖叫聲,再次鑽入了地下,使得六丁六甲咒的攻勢落空,沒起到太大的作用。
接下來齊地隍就不停的在地下鑽來鑽去,像是犁地,周元青拿著鬼頭刀不停的在地上猛戳,就像是打地鼠遊戲一樣,兩人陷入了僵持狀態。
而另一邊黃鼠狼則是大獲全勝,它都快吃吐了,身子都膨脹了不少,至於那些老鼠精數量少了一半,地面上都是鮮血碎肉,剩下的老鼠精也都戰戰兢兢,眼神驚恐絕望。
最後興許逼急了,那幾只鼠頭人身的老鼠不再逃竄,而後血紅著眼睛向著黃鼠狼衝去了,接下來便是混亂的肉搏撕咬,有老鼠的吱吱慘叫聲,也有黃鼠狼嘶吼發狠的聲音,亂成一團。
至於王雪和陳翠兩人本是驚恐的縮在牆角,害怕的顫抖,但隨著一隻被黃鼠狼咬傷的老鼠精喪失了行動力倒在兩人身邊,王雪和陳翠兩人怨毒的恨意爆發了,撿起來一根廢鐵塊瘋狂的朝著老鼠將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重,地面被砸出了個坑,而老鼠精更是被砸成了肉泥,這讓周元青都不由打了個寒顫,被仇恨支配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後周元青又將注意力又放在了齊地隍的身上,這貨還在地下鑽來鑽去,他一時半會確實奈何不了它。
事實上齊地隍的道行大概比惡羅剎還要高一點,但綜合起來遠沒有惡羅剎難纏棘手,因為惡羅剎那個能吞噬惡鬼還有分身的能力實在是太Bug,如果任由其成長下去,恐怖程度會高的可怕。
但周元青並不急,因為黃鼠狼快將那些老鼠給咬死光了,這齊地隍絕對無法容忍自已的子孫被肆意屠殺,所以,它必然率先沉不住氣。
果不其然,下一刻齊地隍直接捨棄周元青,氣勢洶洶的向著黃鼠狼撲去,地面隆起浩浩蕩蕩像是一條巨蟒。
待靠近黃鼠狼之後,齊地隍猛的從地下竄了上來,高高躍起,張開血盆大口,似乎想要一口咬死黃鼠狼。
但周元青卻等候多時,他雙手結印,迅速的念著咒語,“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神鬼七殺咒,破殺咒,敕。”
而後手中的鬼頭刀兇狠的劈砍了下去,自刀劍迸射出璀璨的光芒,一道浩然正氣迅速演變成一道符咒,然後狠狠的砸在了齊地隍的身上。
怦。
齊地隍直接被神鬼七殺咒給轟飛了下去,身體硬生生的撞在了牆面才停下來,然後身體像是麵條那般癱軟在了地上,鼻孔裡眼睛裡嘴巴里都在不停的冒血,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周元青可不會給齊地隍喘息的機會,他迅速破壞中指在齊地隍的額頭上畫了個符咒,然後又拍了張符咒貼上去,沉聲道,“給我封。”
自此,齊地隍再也沒有了作惡的能力,成為待宰的羔羊,周元青譏諷道,“現在還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嗎?”
“周元青我要殺了你,只要我今天不死,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弄死你。”齊地隍在瘋狂的掙扎,無能狂怒,眼中的恨意讓人毛骨悚然,它現在很後悔自已的大意,完全錯估了周元青的實力,它沒料到周元青能掌握六丁六甲咒,沒料到竟然還會玄門禁咒神鬼七殺咒,更沒料到周元青還有黃鼠狼做幫手。
其實它沒料到的還有很多,滿腔的恨意讓它喪失了理智,最終埋下了惡果。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我之前提醒過你了,不準在城市鬧事殺人,但你不聽啊,那我只能送你去死了。”周元青輕蔑一笑,然後指著越來越少的老鼠精,笑道,“你看看因為一個半截社神害死了這麼多子孫,值得嗎?它們本該好好的活下去,努力修煉,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化形,現在全被你毀了。”
齊地隍聞言先是猙獰憤怒的大吼大叫,憤怒,扭曲,嘴裡是無盡的怨毒與詛咒,但罵著罵著忽然仰頭狂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周元青皺眉,老鼠的笑聲很尖銳難聽,但他卻聽出了聲音裡不對勁的地方。
齊地隍止住笑意,嘴角扭曲的誇張,桀桀道,“沒錯,我確實輸了,我不是你的對手,我的這些子孫也確實快被你們殺光了,但你也沒有贏,因為我不止綁了王鐵柱一家人,還派了子孫去抓你的女朋友何夢,她現在恐怕也被吃光了,只剩下一堆白骨了,哈哈哈哈,過癮啊。”
說到最後齊地隍又瘋瘋癲癲的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