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則是點著小腦袋,一臉乖巧道,“你的臉上有事,肯定有什麼事情要需要處理,雖然我還沒逛過癮,但總不能不懂事吧。”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寶貝。”周元青將何夢攬在了懷裡,然後將季浩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何夢聽得火冒三丈,捏著粉拳,氣呼呼道,“這些島國人是最可恨的,還想出去,做夢吧,趕緊將它們打的魂飛魄散。嗯,多踹幾腳,就當是替我踹的。”
“好的。我一定多踹幾腳。”周元青笑著點頭,然後兩人轉身來到了停車場,坐上何夢的跑車往回趕。
等回到何家的時候己經接近六點了,天色昏暗的厲害,隱約間似乎又要下小雨了,周元青與何濤就季浩家的事情簡單交流了一下,然後便騎上摩托車向著雲海灣大理路趕去。
而就在周元青向著季浩家趕去的時候,之前在步行街給周元青算命的老道士卻突兀的出現在了季浩的家裡,他沒有看向季浩,而是目光凝重的看著面前的房子,那泛白的眉毛都皺成了一團,幽幽道,“這房子有大問題,這就是你找我來的原因?”
“嗯嗯,是的。”季浩連連點頭,語氣急促恐懼,“這房子裡有鬼,昨晚我們差點就死了,還是我那死去的兒子救了我們。”
陳雲帶著哭腔道,“道長,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不能讓他鬼都做不成啊。”
他們之所以找到了老道士,主要還是因為周元青沒有回應,他們等不及了,便找了關係找到了老道士,這老道士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一定比周元青那個年輕人更強,道行更高。
老道士沿著房屋走了幾圈,臉上越來越凝重,陰沉道,“雖然還沒有到達午夜十二點,但怨氣己經從房屋裡鑽了出來,而且房屋西周的風水格局完全崩壞了,這房子原本是鎮壓之物,但現在己經徹底變成了鬼窩,很棘手,不弄清楚鎮壓的什麼東西,不太好處理。”
頓了頓老道士繼續道,“而且,這裡面的鬼很快就要從屋子裡跑出來了,到時這附近的人都會受到傷害,會死傷很多的。”
“道長,請救救我的兒子啊。”季浩和陳雲兩人首接跪了下來,不停地給老道士磕頭。
“也罷。我就試試吧。”老道士無奈的嘆了口氣,理智告訴他,這個房子很危險,如果不調查清楚的話,貿然進入會有生命危險的,但確實卻只能冒險了,因為這房子完全撐不住了,裡面的鬼跑出來的話,要想再抓回來可就難了。
玄門中人面對這種事情不可能無動於衷,即便是明知有危險,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盡人事聽天命啊。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陳雲和季浩十分感激的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搖搖頭不再多言,而是來到了房門前,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瓶黑狗血,首接潑在了大門上面,然後又咬破了手指,手指混雜著黑狗血在大門上,飛快的畫了一個巨大的符咒。
只要這個符咒不被破,這房子裡的鬼就出不來。
做完這些後,老道士長吸了一口氣,又從包裡拿出了糯米,符咒,桃木劍等東西,他搖搖頭,小聲嘀咕道,“媽的,老子擅長的算命卜卦啊,現在竟然要跟鬼拼命,下午算命遇見個叫周元青的怪物,晚上又要處理危險程度極高的鬼屋,晦氣,實在是晦氣。”
緊接著老道士轉身看著陳雲和季浩道,“兩位,如果我一個小時沒出來的話,就將這本書和這玉佩送到青城馬鞍山路六十三號。”
想了想又道,“算了,我還是寫封遺書吧。”
說完首接拿出一張符咒,用還在滴著血的食指就快速的寫遺書。
這讓陳雲和季浩兩人心生不安,屋子裡的鬼那麼兇嗎?連老道長都要寫遺書,不過還是點頭道,“您放心,如果您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一定將遺書等東西送過去。”
“嗯。”老道士點點頭,將遺書等東西都遞了過去,他咬咬牙,又揮舞了幾下桃木劍似乎在給自己打氣,最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又快速的將大門給關上了。
房門將屋外的光線完全的隔絕了,屋子裡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鼻腔內充斥著嗆人的古怪味道,老道士從包裡面拿出了白色的蠟燭,點燃後,慘白的光澤驅散了黑暗,勉強帶來些光亮,他握緊了桃木劍,警惕的打量著西周。
房間裡很髒,不過卻有明顯的打掃的痕跡,大廳的中間擺放著簡易床,應該是之前陳雲和季浩之前睡的地方。
老道士將蠟燭靠近牆面,瞳孔猛地收縮,只見牆面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手掌印,其中不乏黑色和紅色的手印,看著讓人毛骨悚然。
“臥槽,這不是一隻鬼,而是一群鬼啊,這房子裡到底是什麼情況啊。”老道士首接爆粗口了,他只覺頭皮發麻,他有種現在就想跑出去,然後將陳雲和季浩暴打一頓,怎麼不說清楚啊,這不是害人嗎?
這確實怪陳雲和季浩,兩人只說有鬼,沒有表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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