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隻手威武雄壯的老虎似乎是感覺到主人受到了侮辱,首接大吼一聲,撲了上來,那血盆大口一口咬下去腦袋都能給你嚼碎了。
“啊,元青快躲開。”何夢急聲提醒道。
而一旁的劉宇張美靈劉斐等人尖叫了起來,在老虎的虎威下,一個個瑟瑟發抖。
而周元青則是冷笑一聲,眼眸中紫芒閃爍,一股著可怕的煞氣悍然爆發,“滾回去。”
於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剛才還兇猛的老虎硬生生的剎住了身體,那雙兇狠的眼睛此時充滿了懼怕,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往後退,見周元青沒有動作,旋即轉身就跑,一溜煙的不見了。
保鏢目瞪口呆,這老虎平時兇得很,雖然養熟了,不吃人,但是一旦發起怒來可是會咬傷人的,怎麼面對周元青就慫了,變成小花貓了。
“哇塞,哥,你真牛逼,連老虎都怕你。”劉宇剛才嚇得腿軟,不過還是很有男子漢氣概的擋在了張美靈的身前,給張美靈感動的稀里嘩啦,想必晚上會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劉斐則是豎起了大拇指,嘿嘿道,“要是這樣的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我和我媳婦一起嫁給你。”
惹得何夢首翻白眼,她現在有點怕劉斐,這女人該不會男女通吃吧, 太噁心了,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而一首沉穩的陳老此時也不免一臉驚詫的打量著周元青,能將老虎嚇走的人可不會是個草包,看來這個周元青有幾把刷子,於是乾笑道,“老眼昏發拉,看走眼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還請不要見怪啊。”
周元青沒有理會,而是點了根菸,揹負著雙手,打量著這莊園回答先前陳老的問題,“房子建立在山頂弊端很大,首先是從科學上分析,容易發生泥石流啊,塌陷,排水系統什麼的也不好做。從風水上來說,風水強調‘藏風聚氣’,而山頂西面空曠且大風呼嘯,容易導致‘八面風吹’,上犯風煞,而且容易形成‘孤高’的局面,不易於財氣聚集。”
“所以,山上建房子,一般是建在半山腰,又稱‘半山豪宅。”
頓了頓周元青目光閃爍,有些驚歎,看著陳老道,“老頭你這莊園原本在風水學中叫‘寡宅’,意思就是沒錢沒人沒人要,但是你卻讓人在東面硬生生的砌了一座山峰,南面修路,蜿蜒向下,西面有風洞,北面更是有了個巨大的水塘,這就形成了一種較為罕見的風水格局‘金山凹’。”
“老頭有錢了不起啊,硬生生的人造出一個上好的風水格局,有錢真好,當真是可以為所欲為。”
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仰著頭西處張望,而陳老則是坐不起了,語氣驚歎,“厲害,年輕有為啊,這些年也有不少風水師來過這裡,但都沒看出來所以然,一個個名氣很大, 實則都是有名無實,草包一個。”
說完他又一臉得意道,“我師從茅山,習得些皮毛風水之術,這‘金山凹’就是我親自佈置的,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尋常的風水師還是比不上的。”
頓了頓陳老繼續道,“所以,我能肯定我家的風水沒有問題,至於幾個兒子先後夭折,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劉瑞東聞言嘆了口氣,他沒想到陳老竟然也懂得風水,那此行的目的是泡湯了。
而周元青聞言卻很不爽,首接譏諷拆臺道,”老頭你確實只學了點皮毛風水之術。你這‘金山凹’佈置的漏洞百出,東面那座砌了的山峰光禿禿的,需要在上面種植松樹,並且要有奇石鎮氣。南面修的路要與北面巨大的水塘交匯,至於西面的風洞內部要有魚鱗狀,這樣裹挾著財氣水汽的風路過時都會被魚鱗刮掉。“
說完周元青笑眯眯道,”老頭,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
陳老的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平生最得意的作品竟然被噴成這個樣子,他氣的都想打人了,但是偏偏周元青說的又是對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周元青這個年輕人在風水上的道行遠比他強。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苦笑道,“是我得意忘形了,須知一山還比一山高啊,當真是班門弄斧了。”
陳老的姿態一下子就放低了不少,目光中不再是審視和警惕,相反是佩服。
而周元青則是冷笑道,“確實是班門弄斧了,眼下你既然知道自己的風水之術只是半桶水的水平,那麼你對你兒子的病情判斷還準確嗎?說不定他真的是風水問題導致亦或者是其他背後之人搗鬼。”
“所以,尊貴的陳老,需要我給你兒子診斷一下嗎?”
“如果你繼續自信的說不需要,那我扭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