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西周的常青樹和西季花都枯萎了,這明顯是風水出了問題,這個黃茜之所以讓你喊我過來,估計就和這個有關係。”
何夢皺眉想了想,“或許吧,不過都是朋友,幫個夢也是舉手之勞。你看出這風水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還沒有。我再看看。”周元青搖頭道。
“嗯。”何夢點點頭,然後帶著周元青來到了院落的位置,此時裡面的積雪己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或坐或站著二十來人,皆是非富即貴,氣勢壓人,但這些人基本上都圍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
老者六十歲上下,手持羅盤,頭髮須白有鬍鬚,耳垂肥大招風耳,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既視感。
周元青皺眉道,“看來黃家是己經找好了風水大師,我或許只是個備胎啊。”
聞言何夢面露不喜,如果黃倩真的是將周元青當做備胎,那這個閨蜜不要也罷。
而這時黃茜也看見了何夢和周元青,趕緊小跑了過來,拉著何夢的手掌道,“小夢,周天師你們可來了,我等著急了。
“剛才我們進來時,元青就說你家風水壞了,以為你讓他過來是看風水的,怎麼現在你們請好了風水大師啊,你是不是拿他當備胎用啊。”何夢的語氣不善,閨蜜固然重要,但男朋友更重要。
“哪能啊,周天師的道行我可是親眼見過的,怎麼會拿他當備胎呢。”黃茜聞言面色微變,趕緊擺手道。
“那到底怎麼回事啊。”周元青插嘴問道。
黃茜緩緩解釋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家可不安寧,養的寵物都死了,貓,狗,羊駝,甚至是池水裡的錦鯉,魚蝦等都死了,家裡栽種的景觀樹,西季花都枯萎了,還有家裡人也都心神不寧,甚至生病住院。所以,我爸覺得家裡風水出問題了。”
“於是他便託人請了大名鼎鼎的風水大師劉一波,我怕這個劉一波是騙子,所以,就想請你過來壓軸。”
何夢撇撇嘴道,“這還是備胎啊。”
黃茜則是跺了跺腳,“哎呀,我怎麼會將周天師當備胎,而且我也不敢啊。”
“這個風水大師劉一波不是騙子,有道行的,具體有多少道行就不得而知了。”周元青上下打量著劉一波,笑道,“這樣也好,有人出手,我也樂的清閒。”
“走吧,我們那邊坐,有酒水飲品,還有蛋糕什麼的。”黃茜拉著何夢道,“晚上我們一起逛逛,然後再約上幾個小姐妹,我們好久沒聚餐了。”
“也行。”何夢沒反對,最近的她也很無聊。
而後周元青和高小薇來到了待客區,確實準備的很完善,一瓶酒都十來萬,就連紙巾都是定製的,真是財大氣粗。
何夢偶爾會遇到熟人寒暄兩句,而周元青則是自顧自的抽著煙,對於他而言,不用陪何夢逛街,坐在這裡吃吃喝喝打打遊戲還真不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西服英俊瀟灑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嗯,就是那種斯文禽獸的感覺。
他看向黃茜溫柔的笑道,“茜茜,這兩位是?”
“這位是何夢,我的好閨蜜,這他的男朋友周元青。”黃茜介紹道,而後又道,“這是我的未婚夫,鄰市張家的,叫張盛。”
“你好。”張盛目光驚豔的看著何夢,侵略性十足。至於周元青完全被他忽視了,以他的閱歷自然能看出周元青一身的地攤貨,全身上下不超過一千塊,看樣子還是個學生,不值得他屈身結交。
這不是看不起,而是地位差距的使然。
“你好。”何夢語氣淡淡,她從張盛的面色中看出了端倪,也沒給什麼好臉色,只是看著黃茜笑道,“一個多月沒見你竟然未婚夫都有了,估計快要喝喜酒了吧,恭喜啊,不像我,有些人連陪陪我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說完狠狠在周元青的腰間擰了一下,疼的周元青齜牙咧嘴。
張盛看著這一幕目光復雜,其中有羨慕嫉妒,更有一種好白菜被豬拱了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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