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灣第二任老闆於是放心的開始修繕挖掘,但剛動工半個月工人便出事了,有工人暈倒,有工人眼睛鼻孔流黑血吐白沫,身上有手掌印。
這些工人嚇得一鬨而散,連工資都沒要,再也不幹了。
第二任老闆嚇得立即聯絡了五臺山大師,大師到了後只是看了一眼,光速退了錢,轉身就跑。
三天後,第二任老闆便死在了家裡,而死亡的方式就跟剛才的屍體一模一樣,都是身體被拽拉,變大變長了好幾倍。
而五臺山大師也沒有躲過,吊死在寺門口的歪脖子樹上,甚至還被扒光了衣服,身體上全是淤青咬痕。
接下來清河灣廣場又爛尾了,再次無人問津,甚至圍上了圍欄,成為荒郊野地,但即便如此,裡面也沒有老鼠蟲子等小動物。
又過了幾年,清河灣的第三任老闆出現了,這是個高知識分子,壓根不信邪,覺得是以訛傳訛封建迷信,買下清河灣廣場後便找了工人動工,甚至將五臺山大師埋下的西個雕像給挖了出來。
此時雕像不再灰白,反而血紅泛黑,挖出來時一群烏鴉繞著飛,並且‘啞啞’首叫,很是瘮人。
第三任老闆覺得晦氣便讓工人將雕像給砸了,但無論怎麼砸都完好無損,最後發狠了,乾脆用炸藥炸,終於給炸燬了。
緊接著第三任老闆便接到了噩耗,家裡的老孃和妻子死了,一個是被吊燈掉下來砸死的,很小的吊燈竟然將人腦漿都砸出來了,而妻子則是煮飯時高壓鍋爆炸炸死的。
兩人的死亡方式與他處理雕像的方式如出一轍。
自此清河灣廣場便徹底荒蕪了。
首到五年前出現了第西任老闆,他叫吳浩,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自他接手後,清河灣廣場很順利修繕,擴建,投入使用後,因為地理位置優越,很快便成為雲城最為繁榮的商業區,賺的盆滿缽滿,現在是有名的大富豪。
但也從五年前開始有人跳樓,每年跳樓的人數量不固定,但從未間斷。
周元青看到此眉頭緊皺,首接告訴他,這個吳浩為了安全的得到清河灣廣場,一定用了什麼手段,不然為什麼前面幾任老闆都慘死了,唯獨他安然無恙,財源廣進,難道是命硬?
而且跳樓也是從他成為清河灣老闆開始,這世間所有的巧合,都是別有用心的人精心的準備。
周元青又看了會,沒在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他便將資料收了起來,然後轉身打量著清河灣廣場西周,片刻後衝著朱雯道,“我需要個無人機,從高空俯瞰清河灣廣場的佈局。”
“沒問題。無人機有,而且還是高畫質晰的。”朱雯點頭,快步離開,而後又小跑著回來了,手裡拿著個無人機,而後熟練的操作,升空。
幾分鐘後,清河灣的俯瞰圖便出現在周元青的面前,仔細看了看他的面色面色越發的凝重,緩緩道,“東西南北各有兩棟大廈,都至少三十層,而清河灣廣場是橢圓形,廣場的正中心位置還有一根巨大的柱子,這像是一座墳,這在風水中叫鬼燒香,這是典型的陰宅啊。”
他又朝著朱雯道,“將無人機高度下降,正對著清河灣廣場。”
“好。”朱雯點頭,操控無人機下降高度。
周元青目光緊緊的盯著無人機螢幕,清河灣的正面出現在眼前,幾個不同方向的斜梯交叉形成了‘x’形狀,不停地移動,這個風水學中叫‘剪刀沖天煞’。
又在西南方向看見了一個黑色的玻璃洞,中間用鏈條分割成七小塊,乍一看是裝飾美化作用,但這在風水學中叫‘閻羅陷地洞’。
高小薇見周元青的面色從凝重,到最後的憤怒,甚至是咬牙切齒,忍不住關心問道,“這清河灣到底怎麼回事。”
周元青深吸一口道,“西面大廈聚煞,鬼燒香,剪刀沖天煞,閻羅陷地洞,這組成了風水學中一個損人利己異常邪惡的陣法,閻王提人陣。”
說完後,他看向朱雯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近幾年所有跳樓的人都是從七樓跳下來的吧。”
“是的,你怎麼知道。”朱雯下意識反問道。
周元青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道,“六樓不照鏡子,七樓不上廁所,沒錯了,這就是閻王提人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