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斑駁地灑了進來。
蘇淺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結實緊緻的蜜色胸膛。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蕭炎的床上,被他像抱一個大型抱枕一樣,死死地抱了一整夜。
“醒了?”
頭頂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沙啞的嗓音。
蘇淺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含笑的鳳眼。
蕭炎其實早就醒了。
他正單手撐著頭,側躺著,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毫不掩飾的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他眼角下的那顆淚痣,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妖冶,像一顆吸人魂魄的黑曜石。
蘇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然後,伸出手,一把推開了他那顆靠得太近的腦袋,和那片結實的胸膛。
她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中衣,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的語氣,提醒他:
“昨晚的急診,屬於特殊情況,出診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再加上特殊藥劑的使用費,一共是這個數。”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兩?”蕭炎挑眉。
“不。”蘇淺搖了搖頭,冷酷地說道,“按黑市價,十倍。一百萬兩。”
“另外,我不接受分期,只收現銀。”
蕭炎被她這副見錢眼開。六親不認的模樣,給氣笑了。
他也不惱,反而順勢躺了回去,耍賴似的攤開手。
“沒有。”
“那你就準備賴賬?”蘇淺的眼睛眯了起來。
“本座沒錢。”蕭炎看著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不過,本座有人。”
“要不,就把本座這個人,連同這整個千歲府的金庫,一起打包,拿來抵債,如何?”
經過了昨晚那場生與死的共同經歷,兩人之間那層看不見的。互相防備和試探的窗戶紙,算是被徹底捅破了。
他們從一開始的合作關係,變成了如今這種更緊密的。黑吃黑的默契戰友。
蘇淺剛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聽雪閣。
新提拔上來的管家,便畢恭畢敬地,捧著一張製作精美的燙金請帖,走了進來。
請帖的封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散發著屬於皇家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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