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她怎麼敢穿成這樣!”
“那裙襬上繡的......是鳳鳥圖嗎?她不要命了?”
“一個痴傻嫡女,如今攀上了九千歲的高枝,竟敢囂張至此!這是公然挑釁皇后娘娘的威嚴啊!”
所有女眷的竊竊私語,都變成了驚恐的尖叫,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們的理智焚燒殆盡。
一名負責在殿前引路的小太監,是皇后早就安插好的人,見狀心中大喜,立刻上前一步,故意攔在了路中間,捏著尖細的嗓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千歲爺,夫人,大殿正門人多擁擠,這邊請,走側殿的甬道更為清淨。”
讓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和他的夫人走下人通行的甬道,這其中的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蕭炎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身後一名親信侍衛,上前一步,二話不說,直接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那小太監的膝蓋窩上!
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小太監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隨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倒在地,抱著自己的腿瘋狂打滾。
侍衛收回腳,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像冰:“千歲爺和夫人的路,也是你這種狗奴才能攔的?掌嘴!”
蘇淺彷彿沒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她看都未看那在地上哀嚎的太監一眼,挽著蕭炎的手臂,踩著無數人震驚。恐懼。嫉妒的目光,一步一步,走上了那條只有帝后和儲君才能行走的漢白玉主道。
殿內,一扇窗戶之後。
皇后和太子龍澤,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氣得臉色鐵青。
“砰!”皇后捏在手中的茶杯蓋,應聲而碎,鋒利的瓷片劃破了她精心保養的手指,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好個蘇淺!好個賤人!竟敢如此囂張,如此挑釁本宮!”
太子龍澤的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與怨毒交織的狠光,他壓低聲音,在皇后耳邊安撫道:“母后息怒,讓她再得意一會兒。一切盡在兒臣的計劃之中。今晚,兒臣定要讓她在父皇和文武百官面前,徹底變成一個盡人可夫的瘋子,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蘇淺與蕭炎,並肩步入燈火輝煌的宴會大殿。
原本喧鬧的大殿,在他們踏入的那一刻,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氣氛凝重到極點。
蘇淺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那副痴傻呆萌的模樣,也不是傳聞中的病弱可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視一切的傲慢。她環視全場,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所及之處,竟無人敢與她對視。
蕭炎更是旁若無人,緊緊牽著她的手,無視那些驚恐和嫉妒的目光,徑直走向屬於他們的。最靠近龍椅的首席席位。
那份囂張,那份恩愛,深深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就在他們即將落座之時,異變突生!
一位與蘇家有舊怨的侯爵夫人,也是皇后的忠實擁躉,強忍著對蕭炎的恐懼,猛地站了出來。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蘇淺,用一種尖利到幾乎要劃破耳膜的聲音,厲聲喝道:“站住!蘇淺,你可知罪!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麼?形同鳳袍,圖謀不軌!這是大不敬之罪,按我大周律法,當誅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