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平靜。
藥效,逐漸退去。
蘇宏遠,也從那種,不受控制的招供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當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都招了些什麼的時候,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嚇得,亡魂皆冒!
他,像一條,沒有脊樑骨的蛆蟲,手腳並用地,朝著蘇淺,爬了過去。
他,試圖,用那可笑的血脈親情,做最後的掙扎。
“淺......淺兒......爹......爹是胡說的!爹是瘋了!你,你不能信啊!”
他,抱著蘇淺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求蘇淺,饒他一命。
蘇淺,滿臉厭惡地,看著他那副,醜陋的嘴臉。
“滾開!”
她,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狠狠地踹開!
她,冷酷地,對著這個,已經,不配稱之為“人”的生物,宣判道:
“蘇宏遠,從這一刻起,我蘇淺,與你,與蘇家,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瓜葛!”
秋月,適時地,遞上了一份,早就擬好的,《斷絕父女關係文書》,和一盒鮮紅的印泥。
她,將文書,“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了蘇宏遠的面前。
“簽字,畫押!”
夏雨,冰冷的劍鋒,再次,抵在了蘇宏遠的咽喉上。
在死亡的威脅下,蘇宏遠,顫抖著,伸出手,在那份,斬斷了法理與血緣羈絆的文書上,按下了自己,鮮紅的手印。
蘇淺,收起文書,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她,轉過身,面向蕭炎,以一品欽差夫人的身份,用一種,極其公式化的語氣,正式開口:
“九千歲大人,民女蘇淺,狀告大周威武大將軍蘇宏遠,貪墨軍餉,通敵賣國,毒殺髮妻,意圖謀逆!”
“請大人,按大周律法,對其,嚴懲不貸!”
蕭炎,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猩紅。
他,冷酷無情地,點了點頭,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準了。”
“本官今日,必將,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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