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在門外記時。過了時辰，照規矩把你拖出來。”
“你先保住傷手。”
“這句話留著出來再說。”
舊演儀院門前雜草齊膝，銅鎖外殼掛著鏽，鎖孔裡的油卻很新。
三方驗過舊封條。
封條邊緣曾被蒸汽燻軟，揭開後重新貼回，裂處又補了同色灰粉，遠看幾乎分辨不出。
王德福把拓紙舉到龍澤面前。
“封條上的東宮押記是真的，紙也是真的。有人拆封後按原樣復貼。”
龍澤看向東宮護衛。
“這便是你們口中的半年無人開門？”
兩名護衛低下頭。
“卑職回去便查輪值冊。”
“眼下誰也不許回去。”
王德福收好拓紙，“訊息既己放出，少一個人都可能驚動取回條的手。”
銅鎖開啟，六人同時驗過門檻，才分列入院。
舊院裡空屋很多。
騎衛只開門看落灰與腳印，車棚、夾道、儲物間逐一落冊，正常之處當場略過。
半塌車棚前，冬雪停住腳。
“這裡。”
地上留著西道輪壓，前窄後寬，轉彎處右側車輪壓得更深。
秋月將舊車輪距記下，與輪壓逐處相對，寬窄全都吻合。
春花蹲在棚柱旁。
“還有馬糞。”
馬糞外幹內溼，夾著與老馬牙縫相同的豆殼。
她取了一小塊，與西馬棚剛落下的馬糞分別封存。
“顏色、豆殼和草料都對得上，時候也近。那匹老馬至少在這裡留了數日。”
夏雨從斷柱上夾下一縷纖維。
“舊韁被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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