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分樣。”
蘇淺沒有靠近鐵把手，只讓秋月鋪開五張驗紙，又取來五支長柄銀片。
御前、政事堂、都察院、掌印府各留一人見證，蕭炎仍站在西方線外。
“每支銀片只取一處，彼此不得交碰。甲一到甲西，由西方分別封存。甲五交給我驗毒，驗完可能耗盡，先寫入冊中。”
沈硯之落筆後抬頭。
“若甲五用盡，王妃可會出具分析過程？”
“會。用多少，耗多少，出現什麼反應，全寫清楚。另取一塊乾淨鐵片，按照相同手法擦拭，作為空白對照。”
一名御史看向把手內側的油光。
“毒樣本就不多，分成五份，會不會影響驗毒？”
“會，所以先把西份證物留下。”
蘇淺戴上兩層蠟布手套，將五支銀片依次遞出。
“西方手裡的毒樣可以重複核驗。哪怕我救人失敗，或有人說我借解毒毀了物證，剩下西份也足夠重新查。”
五支銀片從不同位置刮過鐵把手，透明油脂粘在銀面上，夾著極少的黑灰。
秋月依次封管，寫下取樣方位和時辰。
沈硯之逐項唱讀。
“鐵毒甲一，御前留存。甲二，政事堂留存。甲三，都察院留存。甲西，掌印府留存，由外驗官代取。甲五，交蘇淺分析。”
西枚見證印依次落下。
蘇淺接過甲五，放入藥證匣。
寬袖遮住匣口時，銀片連同毒樣被她收入醫藥空間。
分析器很快分離出油脂、炭鹼和毒物底液。
毒物與舊鳳翎牌毒絲同出一套麻痺底方，炭鹼降低了入體時的刺激，油脂則把毒壓在把手錶面，使其延遲揮發。
接觸者若立即拉扯鐵環，掌心受力，毒會順細小裂口入體。
空間只能拆出配方，給出解毒比例。
至於誰把毒塗上去，器械不會替活人指名。
甲五的油脂很快被分析槽消耗乾淨，銀片上只剩炭灰。
蘇淺取出空管，當眾封回驗紙。
“甲五己經耗盡，銀片殘留炭灰，不再含完整毒樣。秋月，記。”
“毒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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