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閘這兩個字旁的紅痕，三封裡唯獨最後一封有啊。”
龍澤抓過水報，目光釘在紅痕上。
“有人改過內容？”
“得驗印泥和紙纖維。”
蘇淺伸手。
“別碰紅痕。”
秋月將水報移進透明薄板間。
“封存。等太醫院來取樣。”
沈硯之看向門外。
“戶部、工部的調令沒送來呢。”
“人命不會等調令的！”
蘇淺扣死藥箱。
“第一批民船半個時辰內出發。戶部清糧，工部找高地，太醫院派人跟船。船上帶空水桶，沿途只取指定水樣，誰敢喝一口河水！”
戶部來使往前跨一步。
“王妃憑什麼動用商船？官文沒有，商戶未必肯聽啊。”
斷木牌被蘇淺拿起，拍到他胸前。
“憑東堤決了！”
來使接住木牌，手臂被水汽壓的往下一沉。
“你覺得這還不夠？跟我一起去水裡找你的憑據去！”
廳中無人接話。
龍澤抽出代閱文書，背面刷刷寫下調集三司、徵用民船、限價購糧三條，筆丟給沈硯之。
“按急報附令記檔，送御前去！京營暫緩，誰敢借救災名義開兵符！”
沈硯之接筆。
“民船出發後，東堤渡口誰去坐鎮？”
“蘇淺去。”
龍澤看她。
“政事堂這我守著。”
蕭炎從案側走來，掌印府外驗官身份牌壓到驗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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