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又或者是不知該如何形容。“他......害怕我。”他頓了頓,補充道,“也覺得我搶了他的東西。父母,關注,還有......別的。”
“所以你就離開了?”徐知念輕聲問。
“不是,他們吵了一架。因為......我。我不想待在那裡。”白木清的聲音低了下去,其實也不算是他主動離開的,“出來的時候沒有帶鑰匙被鎖在了門外,又遇到了人販子。”
徐知念嘆了一口氣,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這人也真夠倒黴的。
調整了一下姿勢,背穩了身上沉默卻不再全然封閉的少年,朝著上游的方向繼續走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遠遠的兩人就看到前面烏泱泱過來的人。
白木清抬了抬眼皮,隨後低垂了下來,問道:“徐知念,你是不是要去京都?”
“恩?為什麼這麼問?”
“你去京都會去找我吧?”白木清攬著徐知念脖子的手突然收緊。
“怎麼,我不去的話你這是想要嘞死我?”徐知念誇張的咳嗽了一下。
“快說,會嗎?”
徐知念被他突然收緊的手臂勒得真咳嗽了兩聲,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身前的手:“松點松點,真要勒死我啊?”
白木清的手臂鬆了鬆,卻沒完全放開,固執地追問:“快說,會嗎?”
徐知念嘆了口氣,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發頂和緊抿的。沒什麼血色的唇。
“會。”徐知念沒再繞彎子,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感覺到頸間的胳膊又緊了緊,無奈道,“如果到了京都,知道你也在那裡,我肯定會去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啊。畢竟咱們也算是......”她想了想,找了個合適的詞,“共過生死的朋友了,對吧?”
白木清對這個回答似乎還算滿意,手臂的力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但依舊環著她。他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嗯。說好了。”
“不過,等下次見你可要把身體養好了。”徐知念重新邁開步子笑著說道。
白木清在她背上安靜地聽著,沒有反駁,也沒有應聲。
...........
“知念,知念。你們沒事吧?”徐母最先圍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一對穿著打扮都很講究的中年婦女。
徐知念搖了搖頭,笑著道:“我沒事,就是小木嗆了些水。”
白景天看著白木清蒼白的臉色,急忙走了上去,從徐知念背上接下兒子,“木清....”
看著白木清蒼白如紙的臉色,心裡閃過濃濃的心疼。
“徐同志,感謝你們救了木清。”白景天對著徐虎說道,“我先帶木清去醫院,等之後我再登門感謝。”
徐虎擺了擺手客氣的說道:“白同志客氣,小木這孩子很乖。”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白景天便帶著白木清急匆匆的離開了。
等人離開,徐母看著渾身狼狽的徐知念再也沒忍住,拿起樹條抽了上去,“死丫頭那怒江你也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