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強狠狠踹翻旁邊的椅子,怒氣衝衝地走了。
“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徐知念低頭看了一眼席秀還沒怎麼動的飯菜道。
席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坐下快速的吃飯,“等我兩分鐘。”
終於在徐知念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席秀將盒飯一收跟著徐知念走人。
“我說,你就這麼打了周強,不怕人來找你。”席秀攬著徐知唸的肩膀調笑的問道。
徐知念斜睨了他一眼,“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席秀一拍腦袋,“忘了,嘿嘿。”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宿舍,卻發現放在床上的東西被人丟到了地上,兩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吆,還以為來的是嬌滴滴的小女生。”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女生從床上探出頭來。“這個床我看中了,你睡那邊。”
徐知念看了一眼挨著門口的的床位,斂下眼中的冷意,伸手提起地上的包裹。
只一上手,徐知念就感覺到了包裡的東西肯定少了,重量有些不對。
隨後環視了宿舍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說話的女生身上。
“你動我東西了?”徐知念冷冷的問道。
“哦,誰知道是你的包,我還以為是學校發的。”趙翠翠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不以為意。
席秀從來沒有見過徐知念這個神色,不由的心下一緊,連忙上前說道:“知念,別衝動。”
“嘿,小雞仔,你不服氣啊。”趙翠翠挑釁的看了一眼徐知念,舉起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席秀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你....”
“怎麼?小雞仔沒說你是嗎?”趙翠翠看著席秀再次出聲說道。
宿舍內的剩下的四個女生,其中三個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的反應。
“吆,你別說還真是像,以前聽說南方的女的身條細長,今天算是看到了。”錢英的話裡充滿了挑釁。
話落幾人對視一眼,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剩下的一個女生在來的路上已經見識到了趙翠翠幾人的不講理,還有她那一身的力氣,現在都縮在床上不敢冒頭,只訥訥的說道:“那個,大家都是同志,和氣..”
“你倆不去唱戲,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趙翠翠嘲諷道。
趙翠翠和錢英來自東北,家裡是土匪出身,土改的時候才從山上下來,但是這一身的匪氣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因為靠近東北,她們倒是不缺肉,所以趙翠翠才吃的這一件腱子肉。
席秀走到自己的床邊,掂了掂自己的行李,發現也少了一些。
轉頭和徐知唸對視了一眼,雙方點了點頭。徐知念將東西放在靠門的床上,轉身將門關上,鎖了起來。
“哈哈,你帶的那些果乾還......”趙翠翠的話還沒說完,徐知念伸手抓住趙翠翠的胳膊將人從上床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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