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白木清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徐知念點頭沒再說話,直接轉身出去。
走了兩步才發現沒給白木清拿衣服,藉助包的遮從空間中將衣服拿了出來。
“木清,你的衣服我給你....”話音戛然而止。
白木清正背對著她,上衣已經脫下露出滿是疤痕的後背,水珠順著脊柱的凹陷緩緩滑落,沒入腰窩。
“愣著幹嘛?”徐知念自然地伸出手,“給你。”
白木清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耳尖燒得厲害。他往前走了兩步,手臂伸得筆直。
徐知念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在末世她什麼沒見過。
坐在凳子上,徐知念閉著眼休息實則是在空間裡翻找看看有什麼東西適合當謝禮。
還沒等她找到就聽到了屋裡面的爭吵。
“娘,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傳來。
“沒有,這兩個小年輕看著不像是壞人。”大娘笑呵呵的說道,“再說了,就是讓兩個人洗個澡。”
“洗澡?”年輕女人的聲音有些上揚,“咱家這兒又不是澡堂子。”
“不是,這兩個人掉到那護城河裡面了,這,這就讓她們收拾一下。”大娘繼續說道。
“那你看好了,別讓人進屋。”女人嘆了一口氣彷彿妥協了一樣。
等白木清洗完澡出來,女人正好也從堂屋裡面出來。
看到白木清的瞬間,女人的眼睛彷彿都亮了,“你,你好,我叫黃秀秀。”
白木清看著微微點了點頭,便朝著徐知念說道,“阿姐,我洗好了。”
聞言,徐知念轉頭看去,沒想到衣服穿在身上異常的合身。一身藏藍的衣服,襯得他身形清瘦卻不單薄,肩線處微微撐起,領口微敞,頭髮溼漉漉地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眉眼。
徐知念站起身來,朝著白木清走去,路過黃秀秀的時候禮貌的點了點頭。
“衣服很好看。”徐知念誇道。
白木清的嘴角勾了勾,“嗯,謝謝阿姐。”
“我扶你過去坐會。”徐知念伸手扶著白木清坐到方才她坐的椅子上,自己則去了浴室將自己也收拾乾淨。
等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黃秀秀坐在白木清身邊,前面的桌子上還放了一杯熱水還有幾塊水果糖。
白木清微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也不怎麼搭理黃秀秀。
“同志,你叫什麼?”黃秀秀有些生氣,這男人一下午了一句話也沒說。
白木清看了一眼黃秀秀,“姓白。”
“白同志啊,真巧,你看咱倆的姓都是顏色,你姓白,我姓黃,你說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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