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這個身體跟破皮簍子一樣,稍不注意啊,就....”袁老嘆了一口氣。
“你先看著他,我去熬藥。”
徐知念猛地點頭,“好好好。”
“阿姐......”他又開始說胡話。
“在呢。”徐知念應著。
“冷。”
冷?徐知念愣了愣。燒成這樣,怎麼還喊冷?
徐知念伸手探進被子裡摸了摸白木清的手——還是涼的,手指冰涼冰涼的,怎麼捂都捂不熱。
給他掖了掖被子,站起身來給他在找床被子蓋上。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白木清睜開的雙眼,看著徐知念離開的背影,遺憾的握了握拳,還以為阿姐會上來給他暖暖呢。
端著藥急匆匆走來的袁老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抽了抽嘴角,他就說這小子怎麼突然間這麼,這麼“嬌氣”了?
”師父,木清一直說冷,這邊還有被子嗎?”徐知念有些著急的問道。
袁老聞言眼皮跳了跳,好傢伙,還好冷。隨後轉頭向屋裡看去,那傢伙又疼了縮了起來。
“額,我去找找,這個你先給他喝了。”袁老將手裡的藥碗遞給徐知念。
“好。”徐知念接過,便著急的進了屋,扣著白木清的頭,快準狠的給灌了進去。
看的袁老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有意思,真有意思。
可能是藥效起了作用,白木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抬頭看的天色外面已經有些發黑,想著還約了Julia徐知念站起來準備看先離開一會。
“袁老,木清怎麼...”話音未落就看到了徐知念。
白木海上下打量了徐知念幾眼,笑著道:“你好,我是白木海,木清的親哥哥。”
徐知唸對於白家人都沒有什麼好感,不過看他今天能出來找白木清關係應該還行?
“你好,徐知念。”
“老早,就聽木清說過徐同志。”兩人寒暄了兩句,徐知念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徐知唸到家,Julia和約翰夫人在門口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我以為中國人都是守時間的,沒想到徐小姐卻讓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約翰夫人有些不滿的說道。
徐知念定了定神,微微頷首,“實在抱歉,讓您久等了。”
約翰夫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洋裝,手裡握著精緻的手包,站在這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們約好的是下午六點,現在已經快七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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