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徐知念應道,走到孫校長的辦公桌前面,將茶葉放在桌子上。
“怎麼,想你爸媽了?”孫洲拿起竹筒裝著的茶葉,笑著問道。
“我有點事情想和我爸說一下。”徐知念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什麼事情啊,讓叔叔給你參謀參謀。”孫洲和徐虎的關係非常的要好,當時也算是過命的交情。
徐知念便把請袁老給徐知澤調理身體的事情說了。
“吆,你說的是袁榮恩,袁老?”孫洲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徐知念還真不知道袁老的名字,“在全聚德對面的那家藥店。”
“是他,是他。國醫聖手。”當時知道徐知澤情況的時候,他也去請過,結果就是沒請動。
“你怎麼請到他的?”孫洲好奇的問道。
徐知念想了一會將袁老給她的玉佩拿了出來,“這....”
她還沒說完,玉佩便被孫陽拿了過去,“吆,吆,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很重要嗎,這個東西。”徐知念有些迷茫。
“他們師門的象徵,只有他們弟子還得是親傳弟子才有的。”孫洲反覆打量著那塊玉佩。
“這是袁老給我的。”
“你會醫術?”
徐知念搖了搖頭,“不會,我一點也不懂。”
“沒事,你就收著。”孫洲將玉佩還給了徐知念,隨後撥通了徐虎的電話。
“喂,徐虎,我是孫洲。”
“洲子,啥事啊?”
“丫頭要給你打個電話。”說完便把電話遞給了徐知念。
“喂,阿爸。”
徐虎聽到自家閨女的聲音,聲音都不由的放輕了,“哎,閨女,啥事啊,還用你徐叔的電話打過來。”
徐知念將袁老的事情說了,徐虎沉默了一會說道:“還得是我閨女,正好你大哥去京都參加幹部培訓。”
“嗯,好,要不要我去接他。”徐知念問道。
“不用,他們一行有好幾個幹部。你大哥會去找你的。”徐父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旁邊孫洲泡了一杯茶正在吸溜著喝,“我說念丫頭,你這茶比上次那個還好喝啊。”
徐知念笑了笑,“孫叔,這可是一批茶葉,您絕對喝錯了。”
“嗯?不可能。”孫洲又喝了一口,還砸吧了兩下,“絕對沒錯,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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