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哥,你知道是誰嗎?”一個堂弟問道。
“不知道。”白木清搖了搖頭,隨後看向白三叔問道:“三叔,你們單位政審嚴格嗎?”
白三叔稍微有些怔愣,怎麼話題突然轉的這麼快,下意識的回道:“嚴,我們單位是對外交流的,政審嚴的很。”
“是嗎?那你們單位招人的時候發現這人家裡人有涉外關係,這人的還能入職嗎?”白木清輕飄飄的問道。
“不能,這種情況就不能了。”白三叔下意識的回答。
白木清了然的點點頭,“昂,這樣啊。”
“哎,木清哥,你還沒說你政審的事情呢?”白天俊問道。
白天俊,白二叔家的小兒子,今年上高三了,白二叔給他找了關係保證給他弄到大學的推薦信。
“政審啊,有人舉報了,估計教育部要重新政審吧。”白木清說道。
白天俊有些著急,他問的不是這個,“你政審出了什麼問題?”
“哦,大概有段時間的材料記錄沒有吧。把這段補上就行了吧。”白木清狀似無意的問道:“三叔,你說是吧。”
白三叔要是還看不出來這個侄子在點自己,那他這幾十年就白活了。
“木清,你這政審三叔也沒有辦法。三叔.....”白三叔話還沒說完,白木清就幽幽的開口,
“三叔,你說我那段經歷說出來會被定性成什麼呢?”
“啊,定性成什麼?什麼意思?”白三叔有些卡殼。
白木海聽懂了,不由的勾了勾嘴角,他這個弟弟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白木清好心的補充道:“三叔,5-12歲之間我可是都和別國特務待在一起呢,你說這段經歷會被定性成什麼?涉外關係還是...”
白三叔頓時冷汗都下來了,話都說不順暢了,“這,木清,你這,”
“木清,你別開玩笑。”白三嬸臉色也拉了下來。
“哦,我可沒開玩笑。今天呢,我去查了查我的戶籍資料。”白木清故意停頓了一下。
眾人臉色都不好看,白三嬸最先開口問道:“你去查那個幹什麼?”
“哦,就是好奇我的家庭關係,就是我的叔伯兄弟姐妹們都有誰。”白木清心情很好的說道。
“什麼意思?”白二嬸有些茫然的問道。
“什麼意思還什麼意思,二嫂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白三嬸急赤白臉的吼道。
“他的意思是他的那段關係要是被定性為涉外,或者其他的,我們所有人都完了。”
“還是三叔三嬸見識廣,我都沒想到這一層。”白木清說道。
“木清,用家裡的關係送木河進外交部是三叔不對,三叔給你道個歉。”白三叔拉下臉對著白木清說道。
白木清搖了搖頭,“三叔你這說笑了不是,你用的是家裡的關係,和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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