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木河呢?”
白木清勾了勾嘴角,“他不能,也不敢。”
畢竟他可是替白木河才被折磨了這麼多年,白木河要是敢發斷絕關係宣告,呵呵....
白老爺子沉默了下來,這夠狠的啊,“聽說,你最近我一個女生走的挺近。”
白木清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說道:“我師父新收的弟子。”
“哦?袁老又收弟子了?醫術也很好?”白老爺子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沒有吧,可以說對醫術一竅不通。”白木清想著徐知念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一些。
白三叔家
白三嬸一臉煩躁的坐在床上,“沒想到你這侄子挺狠啊。他要是被定性了,我們怎麼辦?”
一路上白三叔也想明白了,隨即安慰道:“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都槍口都頂腦門上了還不擔心。”白三嬸指著白三叔罵道。
白三叔握住白三嬸的手說道:“他那段經歷不是還沒定性嗎?而且誰說只能定性成壞的。”
“什麼意思?”白三嬸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年她嫁過來的時候白木清已經被綁走了,所以對於白木清的事情他是不瞭解。
白三叔將白木清的事情說了一遍,“情況就是這麼情況。”
“大哥大嫂這麼狠心嗎,自己的孩子都捨得。”白三嬸有些訝異,“怪不得二嫂對這幾個侄子她就對木清好。”
“對,所以....”
白三叔剛要說話,白三嬸就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慢悠悠的說了一句,“你也挺不是人的,你侄子都這樣了你還幫木河。”
“不是你想的那樣,哎吆,不知道怎麼給你解釋。”白三叔一瞬間百口莫辯。
白三嬸擺擺手,“不用解釋,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哎,還能怎麼辦,找人唄,當年的那些老將軍寫封說明信交上去。”白三叔說道。
“啊,這樣就行了?”白三嬸一臉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嗎?
白三叔嘆了一口氣說道:“在木清5-12歲的時候,每個月都會有一張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照片寄過來,這足以證明他沒有問題。”
“啊?”白三嬸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木清被折磨了整整7年?”
“嗯。”白三叔點了點頭,當時組織上怕白父白母受不了讓他去的。
“你還真不是個人啊。”白三嬸又問道,“那12-16歲呢?”
“12-14歲他逃了出來,被一個老人收養了2年,後來老人病了他去給老人抓藥,又被抓了回去。”白三叔抹了一把臉繼續說道。
“那木清的政審怎麼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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