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清看向白木海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狠厲,嚇了白木海一跳。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
“大哥,你有沒有放過風箏?”白木清突然開口問道。
也沒等白木海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這風箏啊,一旦沒有了那根線,你猜它會怎麼樣?”
現在徐知念就是牽著他的那根線。
“為什麼是她?”白木海很是不解,哪裡來的這麼深的感情?
白木清勾了勾嘴角,“大哥,你以為我是怎麼從那群人手裡活下來的。”
白木海聞言瞳孔微縮,“你,不是,你怎麼會和她有交集?”
“十二年前是她和她哥哥救了我一命。”白木清低頭點燃手裡的煙,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記得十年前在雲省找到的那個生化研究基地嗎?”
白木海點頭,“當時在裡面發現了很多人體研究資料。”
“嗯,我就在裡面。”
“什麼?”白木海拿著煙的手一抖,“怎麼會?”
“其實那裡真正被發現不是在十年前,而是在十二年前也就是1948年。”白木清說道,“那時候我6歲,被他們抓去整整一年。”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為首的是一名叫做青田的日本軍醫,主要負責人體病毒研究。
那一年的時間,他每天都能看到有人死亡,有人生不如死的活著。
白木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彷彿又聞到了那間地下實驗室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與血腥氣混合的惡臭。
“因為小孩子的身體耐受性不強,所以實驗最開始都是從大人先開始,然後慢慢的再過渡到孩子。”
白木清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胳膊,“但,小孩子沒有了怎麼辦?他們會去買會去村莊裡抓,徐知澤就是從那時候被抓進去的。”
1948年的雲省還在國黨的控制下,村裡少一個孩子根本沒人在意。
“這些被抓來的孩子,每天都要被抽血,注射藥劑。”
“一開始的時候,徐知澤反抗過也試圖逃跑過,但是都被抓回來了。”
“不聽話的孩子他們也不打不揍,就做實驗的時候讓人觀摩。”而他被按著看了整整一年。
“之後呢?”白木海的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問道。
白木清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之後啊,之後的某一天一個小姑娘也被抓了進來。”
“這個小姑娘就是徐知念?”白木海問道。
“嗯,是她。”白木清低聲應道,“一個和他哥哥一樣是一個正義感特別強的小孩。”
“我們三個被關在了一個房間,那群人來挑人的時候,徐知澤總是讓我們兩裝病然後他自己去。後來徐知澤扛不住了,我就就去。但十次就只有兩次是我,比起以前那段時間是我過的最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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