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木海之所以會調到廣省,一方面是為了白木清的政審,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遠離白大嫂。
“大哥還挺慘的。”徐知念感嘆道,畢竟周家一看就不是講道理的人。
白木清不置可否,畢竟他實在是不能感同身受。
“對了,周小南怎麼樣了?”徐知念沒有再繼續白大哥的話題。
“還行,吃的不多,救回來了。”
兩人正說著話,徐知澤便回來了,看到兩人頗為親暱的樣子,試探的問道:“你們兩個?”
“正式介紹一下,我物件,白木清。”徐知念直接站了起來,頗為正式的說道。
白木清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聞言有些手足無措,然後下意識地想伸手,又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是挺直了腰背,像個被突然點名的新兵。
徐知澤一臉揶揄的看著自家妹妹,“不是說不討厭,不知道喜不喜歡人家嗎?”
還沒等徐知念回話,徐知澤繼續輸出,“這才幾天就知道喜歡人家了?”
隨後看著白木清一臉認真的說道:“木清啊,這種善變的女人,你可不能要。”
“你到底是誰哥哥?”徐知念忍無可忍,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我親哥還是他親哥?”
徐知澤坐在了椅子上,還翹起了二郎腿,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我是你親哥,但我幫理不幫親。”
“你哪門子的理?”徐知念氣笑了。
“我的理就是...”徐知澤放下茶杯,伸手指了指白木清,“人家小夥子白白淨淨一老實人,被你拐跑了,我這叫替天行道。”
白木清站在一旁,看看徐知念炸毛的樣子,又看看徐知澤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伸手輕輕按住徐知唸的肩膀,示意她先坐下,然後朝徐知澤微微頷首:“哥,她很好。”
徐知澤挑了挑眉,“哪裡好?”
“哪裡都好。”白木清認真的說道。
“行。”徐知澤正色道,“我妹脾氣臭。嘴硬。不會說好聽話,工作還危險,但是既然你決定和他在一起了,以後要是敢對不起她,小心你的皮。”
白木清沒有半點猶豫,迎上徐知澤審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不會有那一天。”
徐知澤盯著他看了幾秒,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沒有心虛,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討好。
“記住你說的話。”徐知澤終於點了點頭,伸手在白木清肩上重重拍了兩下。
徐知念坐在旁邊,手裡捏著一個橘子,嘴上卻漫不經心地說:“行了行了,你嚇唬誰呢,他又不是你下屬。”
徐知澤回頭看她一眼,似笑非笑:“怎麼,心疼了?”
“我心疼什麼?”徐知念把橘子掰開,語氣冷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就是怕你把人家嚇跑了,我還得重新找。”
白木清聞言轉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起:“不會跑。”
徐知念被他看得不自在,把手裡掰開的橘子塞了一半過去:“吃你的橘子,少說話。”
白木清接過橘子,乖乖地沒再出聲,低頭掰了一瓣放進嘴裡,眉眼間卻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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