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得罪誰啊,我進來之後每天都待在辦公室。”白木河深吸了一口氣,實在想不明白是誰。
“沒得罪誰?”白景峰氣憤的拍了拍桌子,“這封信不是寫給人事處的,直接送到了部紀委的案頭。寫信的人,很懂規矩。”
白木河接過那頁紙,手指微微發涼。信上措辭工整,用詞考究,說他“不符合迴避關係”,又說“建議組織核查其入職材料的真實性”。
“我真的沒有啊。”這些年他在人前一直維持著謙謙君子的模樣,很少得罪人啊。
忽然,白木河想到了白木清,這次不會又是他吧,“三叔,是不是木清啊。”
白景峰搖了搖頭,“不會是他,他和你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出事情了也會連累到他。”
畢竟白木河的戶口還沒有遷出去,“你再好好想一想。”
白木河抿了抿嘴,想想也是,白木清不可能殺敵一千自損一萬,他出事情了白家也會被牽累。
“我,”猛地白木河臉色一變,他想到了一個人,李小樹的兒子,李明喜。
白景峰看他的模樣,連忙問道:“你想到了?”
“三叔,我出去一趟。”白木河沒有直接回答,和李家聯絡是他瞞著白家進行的。
白景峰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去吧”
等白木河走了,白景峰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件事情麻煩了。
拿起舉報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回想著這段時間的事情。
晚上,白景峰拿著舉報信來到了白木清住的小院,這還是他從老爺子那邊打聽來的。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徐知澤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門口,都這時候了誰還過來。
徐知澤開啟院門,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站在門外,穿著藏藍色的中山裝,手裡捏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眉宇間帶著幾分急切。
“請問你找誰?”徐知澤客氣的問道。
“你好,請問白木清同志住這兒吧?”白景峰看到開門的人稍微一愣,隨後客氣的問道:“我是他三叔,白景峰。”
白木清的長輩啊,徐知澤笑著說道:“您好,我是徐知澤。三叔,您先進來。”
聽到徐知澤的稱呼,白景峰有些怔愣。
見狀,徐知澤補充道:“我是徐知唸的哥哥。”
“哦哦,你好你好。”白景峰迴過身邊連忙應道。
“木清,你三叔過來了。”徐知澤對著屋內喊道。
白木清從裡屋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沒有處理完的藥材,臉上帶著明顯的意外。“三叔?你怎麼找來的?”
“找你爺爺問的。”白景峰跨進院子,四下掃了一眼,小院不大,收拾得乾淨,“老爺子說你在這邊,我就過來了。”
看著白景峰手上拿的信封,白木清的眉頭皺了皺,“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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