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看著還在家的白木海問道,“木清呢?不是說今天去拜訪另一位長輩?”
白木海聞言罕見的有些尷尬,“他們帶木清去了。”
聞言兩人面對面都有些沉默,帶著白木清去了,沒帶他。不過也是,白木海就只是她大舅子。
“你們兩個搬到大雜院去了,你媳婦沒鬧?”白老爺轉移的話題問道。
白木海冷哼一聲,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手裡那杯茶端起來又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鬧?她倒是想鬧。”他往椅背上一靠,眼神落在別處,像是在說什麼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把周家的住的房子給她看了,要是她能安分一些,房子給周輝住也無妨,要是不安分房子...”說著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但那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白老爺皺了皺眉,“也不是長久之計。”
“恩,調令已經下來了,這幾天我會將我的戶口關係一起移到廣省。”白木海說道。
“你的戶口也移走?”白老爺子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以後的時局不太好說,所以我想著把戶口獨立出去。”
白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這麼嚴重了?”
“恩,”白木海點頭,“已經快頂不住了。”
“那你幾個叔叔那邊?”白老爺想著要不...
“不用,他們不早就被爺爺您分出去了,而且我是怕我母親那邊。”白木海解釋道。
“那,木宴和木清的戶口?”
“木宴在部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木清的等他和徐知念結婚,不行讓他遷到徐知念那邊。”白木海嘆了一口氣說道。
白老爺子有些不贊同的說道:“遷到女方的戶口上?這不就和入贅差不多了?”
白木海心想,現在木清也和入贅沒什麼區別,不過他也沒有明說:“爺爺,此一時彼一時,等等風波過去再說。”
見老爺子還是一臉的不贊同,白木海說道:“爺爺知道徐知唸的身份嗎?”
“我讓人去查了,現在還沒有什麼訊息。”白老爺嘆了一口氣說道。
“她父親是雲省副參謀長,孫陽給她叫小姑姑,木清戶口落到徐家沒人敢動他。”白木海勸道,“還有,木清在那邊房子的事情也好弄一些。”
半晌,白老爺子才點了點頭,“行吧。”
“爺爺,您不用擔心,等時局平穩了,再讓木清遷回來就是了。”白木海說道。
“你戶口移走了,周潔的怎麼辦?”白老爺子突然想起來了。
白木海微垂著眼眸,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叩著當年他和周潔結婚的時候,白老太太還沒死,那時候就死活不同意。
老太太原話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周家,根子裡都爛透了,算計成這個樣子,還娶進來幹什麼,給兩個錢打發了就是了。”
周家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直接將周潔送來了白家,見人可憐,白木海就這樣將人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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