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找你了吧。”
溫知意把碗推到一邊，看著她。
“孟護士長量體重是你讓她攔的。”
趙蔓芝嚼窩頭的腮幫子動了兩下。
“她攔你量體重是她的主意。”
“那體檢表是誰送到三樓的。”
趙蔓芝把窩頭擱到碗邊上，手指在圍裙上擦了一下。
“我路過門診看到表格出來了就順手帶上去了。”
溫知意的手指在空碗的碗沿上敲了一下。
“趙蔓芝。”
“嗯。”
“解剖多少分。”
“九十三。”
“藥理多少分。”
“……八十一。”
“我問你一個生理學的問題。”
趙蔓芝的窩頭舉到嘴邊沒咬下去。
“成年女性體重在二十天內下降百分之八以上，在每日工作強度超過十二小時的前提下，最先出現功能性障礙的系統是哪個。”
趙蔓芝的眼眶紅了一圈，窩頭放回碗裡。
“神經肌肉系統。”
“表現。”
“手指震顫，下肢痙攣，反應速度下降。”
“然後呢。”
趙蔓芝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免疫系統跟著塌，感染風險升高，傷口癒合變慢。”
“所以你把體檢表送上去了。”
趙蔓芝沒有抬頭，窩頭在碗裡泡著，米湯洇上了雜糧的粗麵。
“你不管自己，總得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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