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地將散落的豬草一把一把塞回揹簍裡。
剛塞完，母親就從山坡下走了上來。
“娟子，”
母親看見她，加快腳步走過來。
“你這孩子，怎麼跑這麼遠？喊你也不答應一聲。讓我好找。”
母親喘著氣，忽然目光定住了，看向那片還有響動的樹林。
“剛剛是哪個往樹林子裡去了？”
胡娟的眼淚再也繃不住。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母親嚇了一跳，上下打量她。
胡娟的衣服雖然整理過，但褶皺還在。
頭髮亂糟糟的，嘴唇紅腫，眼眶通紅。
母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變成一種複雜的瞭然。
“娟子，你......”母親壓低聲音，“你偷人？”
胡娟哭得停不下來，只是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母親嘆了口氣，走上前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娟子，媽知道你苦。年紀輕輕守寡，夜裡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偷人就偷人吧，媽不會說出去的。”
胡娟哭得更厲害了，身子一抖一抖的。
母親抱著她，像小時候哄她那樣輕輕拍著。
等胡娟終於停下哭，她才抬起頭，紅著眼睛說：“媽，我沒偷人。剛才我是差點被強了。”
母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是哪個？”
胡娟搖搖頭，不想說。
母親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問：“沒老婆的吧？”
胡娟愣住了。
母親自顧自說下去：“沒老婆就要他出彩禮給你婆婆。他欺負了你，總要負責任。你嫁出去也好，一直這麼過也不是個事。女人總要有個男人依靠，生個孩子，才算有個家。”
胡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你說什麼呢？他欺負我，你還讓我嫁給他？”
“那不然呢？”
母親嘆了口氣，“你都讓他碰了，如果他願意娶你就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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