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說:“我可以去給別人幫工,可以種地賣糧,總之,我會還的。”
“幫工?你能幫什麼工?”
李秀英冷笑,“一個小寡婦,出去幫工,誰知道會幹什麼勾當?”
胡娟的臉白了白,但眼神依然堅定:
“媽,請您說話注意點。我是陳實的妻子,是陳家的媳婦,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李秀英沒想到胡娟會頂嘴,一時語塞。
陳山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吃飯吧,這事以後再說。”
早飯在沉默中結束了。
胡娟收拾碗筷時。
李秀英拉著陳山到院子裡。
低聲說:“看到沒?翅膀硬了,想飛了。你得抓緊。”
王婉婷看著這娘倆嘀嘀咕咕,氣得很,但她沒吭聲。
直到看著婆婆李秀英扛著柴刀往山上走去。
又看著陳山正準備下地。
她心裡那股火越發大了,但她要穩住。
昨晚翻來覆去想了一整夜,她總算想明白了一件事——不能回孃家。
真要是賭氣跑回孃家,那才叫正中她們下懷。
自己前腳走,後腳胡娟就能鑽了空子。
等她和陳山成了事,自己還有臉回來嗎?
一想到陳山那勁頭,王婉婷臉上就發燙。
結婚這一年,她可算嘗夠了甜頭。
那人力氣大,精力旺,有時一晚上能折騰好幾回。
有時候她累得求饒,他還意猶未盡。
這樣的男人,她可捨不得讓給別人。
“山子,你進屋,我跟你說點事。”王婉婷朝陳山喊道。
陳山剛扛起鋤頭,聞言愣了愣:“什麼事?地裡等著翻呢。”
“進屋說,快點。”王婉婷轉身先進了屋。
陳山猶豫了一下,放下鋤頭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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