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依言越過婆婆,走到前頭。
李秀英等她走遠些了,才快走幾步跟上陳山。
壓低聲音說:“山子,你估計這人參能賣多少錢?”
陳山看了看前面不遠處胡娟的背影。
也壓低聲音:“我估摸著,真得五千到六千塊,甚至還可能不止這麼多。這可是野生的大人參,這麼大,可是很難見的。”
李秀英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暗下去,嘆了口氣:“胡娟還真是有財運。”
陳山沒接話。
“不能讓她走了。”
李秀英說:“山子,我又想了一下,還是想要胡娟給陳實留個後。女人有了孩子,心就定下來了。她要是懷了咱陳家的種,這財運不就留在家裡了?”
陳山的腳步頓了頓。
他看向前面不遠處那個嬌小的身影。
胡娟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揹簍壓在她瘦削的肩上,走起路來腰身微微扭動。
她和王婉婷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型別——一個豐腴飽滿,像熟透的桃子;
一個單薄纖細,像山澗裡剛抽條的嫩竹。
他心裡確實有點癢。
但很快,他就想起家裡的王婉婷,那脾氣,那身段,那夜裡折騰的勁頭。
他嚥了咽口水,低聲說:“媽,之前因為家裡幫弟弟沖喜,花了六千塊娶胡娟,婉婷心裡就很不舒服了。兩個媳婦進門沒隔一年,婉婷的彩禮錢只有一千八。我好不容易做通她的思想工作,讓她別計較這個。這要是再讓我跟胡娟睡一起生孩子,婉婷得鬧翻天。”
李秀英點點頭:“是啊,是得鬧。”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兒子,媽不瞞你說,媽也有一個把柄落在了胡娟手上。她要是說出來,家裡不得安寧。”
陳山一愣:“什麼把柄?”
李秀英避開他的目光:“這你別管。反正就是不能讓她往外說。”
陳山皺起眉頭。
“可胡娟是個有財運的。”李秀英繼續說。
“就這麼放她走?雖說把她嫁出去,我們也能收回些彩禮,但往後她要是嫁了別人,這財運就帶別人家去了。那可是一株大人參啊,誰能保證以後不會再找到第二株?”
陳山沒說話,只是看著前面的胡娟。
李秀英湊近了些:“山子,媽告訴你,胡娟還是個處。她還沒體會過當女人的樂趣。“








